曹秀說著就要掏兜拿錢。哎呀媽呀,這簡直是血賺。
於悠簡直沒臉看,她媽嘴角都快咧到耳朵邊兒上去了。和她一樣,都是妥妥的財迷。
秦之恆推拒:“媽,我還能要您的錢?”
“沒想到您和悠悠都喜歡老物件。不過現在很多舊傢俱都被打砸了,不是很好找。我遇上了就給您帶回來。”
曹秀笑呵呵的點頭。
看來她得趕緊打些新傢俱。把這些老古董收進空間裡。這麼用幾年可不糟蹋了嘛!
新家很快安置好,現在也不興暖房,兩家人一起吃了個飯,於衛民一家就直接住了進去。
於悠看的眼紅:“媽,現在村裡就剩我們的房子最破了。”
村裡的新房,雖然和現代的樓房不能比。但也冬暖夏涼的。
不像他們的,夏天漏雨冬天漏風。
曹秀:“怕啥?就說你這腦子只知道讀書了。”
“你們這身份,那能直接蓋嗎?等明年梯田再有了產出,村裡條件徹底好了,大家也得開始翻新房子。”
“到時候動工的人多了,你們這幾間咱就讓它塌了。不就能蓋新的了嘛!”
於悠眼一亮,所以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是有道理的。
她媽經歷就是多,主意也多。
京市公安局。
方曹敲門進了席軍的辦公室。
席軍:“局長,您怎麼來了?有事兒?”
方曹耷拉著一張臉:“你說有啥事兒?聽說你兒子在山南縣處了個對象?”
他閨女自打從山南縣回來,也不去上班,天天在家裡大鬧。家裡的東西全都被砸了。
席豐還真不知道兒子處對象這事兒。
不過,要能借此和方家拉開距離也是好的。
“那小子不聽話啊,你說子菲這丫頭多好,我們家都喜歡。”
“可這小子不受控制啊,把自己折騰去山南縣了,還搞了個對象。倆人興許這幾天連證都領了。”
“說起這事兒我就鬱悶,子菲可是個好姑娘。局長,我家那個實在是不爭氣,可別耽誤了咱閨女。”
方曹冷哼一聲:“你們做父母的,連自己兒子的婚事都管不了!”
席豐為難道:“我倒是想管,可這小子翅膀硬了。重要的是,他還了解政策,說是咱們要敢給他包辦婚姻,他就告到上頭去!”
“咱倆混到這職位容易嗎?多少人盯著呢,能讓這件事兒給上面的人打眼兒?”
方曹心裡一涼,沒想到席豐這小子這麼敢。
他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職位了,沒了這職位,他想再護著他閨女也不能。
方曹不知道席家是沒辦法,還是隻是想撇開子菲。
說道:“說得簡單。你們席豐一天不結婚,我們子菲一天不能放下!要想不耽誤我閨女,你們家就早點辦事兒。省的兩家鬧的雞犬不寧的。”
這是有鬆口的意思了?席軍內心一喜。
“局長說的是,我這就問問情況,該辦就辦。早點斷了咱丫頭的念想,不耽誤早點兒找個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