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文呢?”
“抱歉,我不會說中文,請你出示證件。”
對方以英文作答,儼然沒有將於悠這個亞洲面孔放在眼裡。
甚至在看見國籍時很是詫異地抬頭複述:
“Z國人?”
“沒錯。”
他似乎有點不信,但還是公事公辦地開始提問:
“來米國做什麼?住在哪裡?準備呆多久?”
“探親,住旅館,呆半個月。”
“探誰,對方是不是米國的合法公民,你們會不會一起離開?”
要能一起走自然是最好。
於悠心下腹誹,但還是對答如流。
很快基礎信息問完之後,對方卻冷不丁一問:
“你們帶了多少現金?”
什麼玩意兒?
八十年代就開始興這一套了?!
於悠滿頭的問號。
她雙手一攤,“入境探親和帶多少現金有什麼關係?我帶了我生活所需的錢。”
“但是Z國貨幣和米國是不通用的,你們應該提前準備米國幣。”
“我入境後會去銀行置換。”
作為標準的富一代,於為民必然在一些國際銀行存了錢還有保險櫃,完全不擔心外匯問題。
但不論於悠怎麼解釋,對方都表示要他們現在換好米國幣入境。
“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代勞,但要支付我一定的手續費,畢竟這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內。”
聽著對方近乎明示的索賄,於悠表示——
不慣他的毛病。
“聽著,如果你再用任何理由阻攔我們,我會喊人。”
對方很是不屑,“哇哦,太嚇人了,Z國人,要在我們的地界上喊誰?”
整個出入境的都是他們的人控制,對方並不相信於悠能翻起什麼浪花。
於悠給於為民使了個眼色,空間裡立刻就有好幾條給曹秀的留言。
“江湖救急,速來。”
“被吃拿卡要了,很急,在線等。”
曹秀很快就有了回覆:“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但是你倆是不是搞錯了,我人在米國誒。”
“我們在米國首都機場落地入關。”
曹秀“噌”的從沙發上坐起。
於悠委屈巴巴的聲音響起:
“媽媽,我被人攔住了,求撈。”
“等著,我馬上到!”
而在關口被攔住的於悠和於為民已經被請進了小黑屋。
面對那些明顯是西方面孔的人,壓根沒有人阻攔,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機場。
看來這時候的海關還是極具針對性的。
就在外頭的人還肆無忌憚地嗤笑著於悠和於為民的不知所謂時,曹秀已經帶著兩個金牌律師殺到。
她花了錢,對方十分樂意隨叫隨到。
見人第一面,律師替曹秀說了攏共兩句話:
“人在哪裡?”
“我要見你們長官。”
至於後續怎麼控告航司,控告當局以及索賠,曹秀統統丟給了律師。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於悠和於為民體體面面的出了機場。
還沒走兩步,就被曹秀一人一隻耳朵捏著現了原形。
“你們父女倆出息了,偷偷地就敢跑來這裡!”
“媽,是我爸,我爸太想你了,想的飯都吃不下,我才帶他來的!”
於悠衝著於為民拼命的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