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振東微愣,並沒有認出面前的二人。
還是身邊的秘書低聲提醒道:
“於為民,是種子業的元老級人物,原先還從過政;妻子曹秀,食品行業的領軍人物。”
若是要介紹這二人手下的公司,一時半會兒可說不完。
彭振東才彰顯了一下自己的能力,就被趕來的二人無聲地打臉。
有於為民和曹秀在,哪怕月月想要天上的星星,那也是摘得的。
所有小輩裡曹秀最喜歡月月。
畢竟這麼多年只有月月留在國內,又是個懂事乖巧的孩子,不疼她疼誰。
“不好意思,您剛才說什麼?”曹秀故作沒有聽見似的,又扭頭看向彭振東,“您哪位?來我女兒家大言不慚?”
卓薔見到同齡人,便立刻表明了身份。
“我們是月月的親爺爺親奶奶。”
“我們月月有爺爺奶奶,只是出門去了,可別亂攀親戚。”
“咱月月想要什麼,只要一個眼神過去,我全都給拿下,用不著你們這些不相干的人!”
曹秀的白眼險些翻上天。
從前不見人影,好不容易把孩子呵護長大了,這倆老不要臉的跑出來摘桃子。
沒門!
於為民眯起眸子,立刻用系統呼叫了於悠。
說到底他們也就是倆商人,自古民不與官鬥,還得搖人來一趟。
彭振東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
也不知道出門是惹著了什麼,一個二個的全都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攢著氣,不冷不熱地開口:“沒想到和於總還有這樣的緣分,承蒙你們照顧月月多年,實在是感謝。”
“我們今日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偶然遇上了。”
“月月身上畢竟流著我們彭家的血,我們也是聊表心意。”
心意?
於為民唇角微動,和彭振東打起了太極拳。
“月月命苦,於柔帶她回家的時候瘦的和柴火棍似的,你說說,這麼好一孩子,到底誰家那麼沒良心就給丟了。”
“不過現在好了,您看看這滿院子的人,都是為著月月來的。”
“甭管她身上流著誰家的血,滋要是進了我於家的門,就是我於家的親人,您方才說要做對月月有好處的事兒,實不相瞞,我和我愛人老早就幹好了。”
“她手頭上所有的企業,現在都在月月爸爸手上呢,我想應當是用不著別人再摻和了。”
一套話下來,連消帶打,把應魁都給聽樂了。
他還不知道月月外公戰鬥力這麼高。
先是陰陽怪氣了一通,又直接挑明瞭。
你想要給心意是吧?
那好,做外公外婆的可是給了半副身家,彭振東一個做爺爺的總不能寒酸了去。
於為民也不是那迂腐的人,氣要爭,饅頭也要。
再者言,彭家的東西就算彭振東不開口,也理應有月月那一份。
既然敢找上門來,那可就得好好放放血。
彭振東哪裡聽不出他的話外之音,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看著於為民面上還是和煦的模樣,暗罵了一句:
果然是一副奸商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