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寧寧就稱呼她為“東方小玫瑰”。
就那直球和不要臉的勁兒,寧寧能忍小半年已經是極限。
於悠將信甩給秦之恆,起身就將自己投資的盈利一分為三。
換出六千加幣,一份打給安安,一份打給寧寧。
剩下的則全都轉交給了無憂基金會。
在大大小小的愛心人士資助和志願者的鼎力相助下,無憂基金會已經是個龐然大物。
即便是於悠這個主席捐錢都要走一遍流程。
但工作日她也不得閒,陶曼還是給開了個後門,週末在家給她辦了業務。
彼時的陶曼頭髮梳的一絲不苟,身著職業裙裝,看起來知性又迷人。
她利落地整理好文件,引導於悠簽字。
陶年綸就在一邊在電腦上替陶曼整理下一週週會的材料及報告。
這臺電腦是於悠搬來的。
說是讓陶曼在家辦公方便,但陶曼心裡清楚,多半是為了給年綸學習用。
“一眨眼年綸都成大小夥了,上回我去京大頒獎,臺下許多小姑娘看他呢!”
於悠和陶曼話家常,看陶年綸越看越喜歡。
老話說得好。
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更何況她從小就看好陶年綸,這孩子長大肯定有出息。
陶曼自己的前半生過得七零八碎,大多數都是不堪回首。
讓她最驕傲的只有陶年綸。
“自己搗鼓點小玩意兒,就你還願意頒獎給他。”
“可不是小玩意兒。”於悠正色道。
她學化工,物化生不分家,而陶年綸就是被保送京大物理系。
他做的小型永動機裝置雖說不能完全做到永動,但已經超越了大多數機器。
哪怕只是一個模型,都極具有價值。
陶曼不懂這些。
但連於悠都說好,那就是真的好。
送走於悠後,陶曼看著陶年綸鏡片上的反光,幾欲張嘴,但最後還是沒出聲。
“媽,有話直說。”
陶曼沒想到陶年綸察覺到了,尷尬地笑笑。
她坐在陶年綸身邊,小心翼翼問道:“寧寧最近沒有給你來信嗎?”
寧寧剛去國外那段時間,小小的陶年綸雖然面上沒什麼不同,但沉默的時間越來越長。
好不容易開朗一些的孩子又變得沉默寡言。
後來還和班上同學打過一次架。
起因就是高中的同學正好也是小學同班同學,調笑起陶年綸和秦景寧的過往。
對方譏諷陶年綸:
“你媽跟著人家媽媽後頭做事,你就跟著她屁股後頭,我還以為你們關係多好。”
“到頭來,還不是說走就走,怎麼沒把你也帶去國外?”
“人家就是把你當玩伴,和養了條狗沒什麼兩樣。”
誰也不知道陶年綸到底什麼時候出手。
總之陶曼趕到的時候,對方都已經送去醫務室包紮。
鼻樑骨都被打斷了。
這件事之後,陶曼再也沒在信箱裡見過寧寧的信。
而陶年綸也再也沒寫過回信。
陶曼有些愁。
倒不是真的想要撮合兩個孩子成婚之類,但從小的友誼不容易,若是生分了怪叫人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