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內地連紅裙子都要慢慢適應,但是秦之初十分篤定,要是能做一批更脫跳的顏色出來,她們廠裡的衣服又會引領一個新的潮流!
……
自從孔英哲向於悠表明心意之後,於悠是鐵了心避嫌,只告訴教授工作順利交接,再也沒有回去過一次。
蒼蠅不叮無縫蛋,這句話雖然太典,可於悠才不要成天被一隻蒼蠅騷擾,老死不相往來是她給孔英哲最好的結局。
王弘厚不知道其中的故事,恰巧院裡又來了新人,頂好的苗子,他總想著讓於悠見見,順便再抓她回來,到時候新學期開學,讓她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給新生們打打雞血。
誰知道於悠神隱了似的怎麼都不回消息,王弘厚一急,直接找到王月榮那頭,她也不知道事情原委,想著上臺演講也是好事,便勸說兒媳參加。
於悠盤腿窩在沙發上,正愁怎麼婉拒,日日加班的秦之恆破天荒地提早下班。
見她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秦之恆立刻上前獻寶。
“媳婦兒,我在街口看見有人賣沙地西瓜,小小一個,你吃正好,我挑了個最好的帶回來。”
“真的?!”
於悠眉宇間的鬱氣一掃而空,只可惜不能憑空把西瓜弄進空間裡冰鎮。
好在沒有冰箱也有土辦法,秦之恆見她口水都快從嘴角流出來,忙不迭又去老胡同頭打井水用來給西瓜降溫。
等吃的途中,於悠也不隱瞞,將孔英哲的事情和盤托出。
秦之恆並不驚訝。
他相信男人的直覺,在頭一回見到孔英哲的時候他就很不舒服。優秀的精英他見了不少,可大多自視甚高,壓根不管束情緒。
可孔英哲不同,他分明很有很深敵意,卻極力掩蓋,若不是在下放那幾年接觸的人多,秦之恆也不能立刻察覺。
於悠的餘光片刻都沒有離開西瓜,嘴上卻犯了難:“王教授對我挺好的,只是我真不想見他,怪不自在。”
“難道不是怕我吃醋?”
秦之恆調笑道,於悠一副被人抓包的表情,看著男人笑意盈盈的眼睛,大大方方地點頭。
“是啊,那畢竟是我學弟,之前接觸的時間可不短。要是某人吃起飛醋來,得翻多少年舊賬啊……”
被於悠這麼一說,秦之恆啞然失笑。
他要是這樣,以後都不用吃糧食,光喝醋就喝飽了。
秦之恆託著於悠的腰,一把將人放在膝頭,握著她的手,誠懇又炙熱地看向她那雙玻璃珠似的眸子。
“有人追求你是因為他們發現了你的優秀,不過這個寶藏是我先發現的,他們都來遲了!”
“那你要做保護金子的惡龍?”
“金子是死的,但我媳婦兒可不是,她這麼優秀,就應該去見更廣闊的天地。”
“你不用害怕我吃醋,你是我的妻子,但你也是於悠,你應該有自己的圈子和朋友,不應該被我左右,我百分之一百相信你。”
於悠聽著感動到不行不行,正想誇他很有難得,秦之恆卻低頭埋首在她的頸項之間,悶悶加上一句:“但是你別忘了,家裡還有個等金子的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