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得,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點,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於悠問心無愧道:“我開公司,賺了老百姓的錢,理應承擔社會責任。”
“為什麼都要選在山村捐資助學。”
於悠……難不成選擇城裡?
城裡缺學校嗎?
見於悠對答如流,對面的男科員看了看手中的本子,話鋒一轉:
“牛少強一家說你們扣押了牛二妞,強迫她上學,不讓她回家,是否屬實?”
“我們只負責捐錢,孩子是否要留在學校是她自己的決定,如果她不想讀書了,我們難道上趕著給她送錢求她讀書?基金會又不是冤大頭。”
“是牛少強想要把牛二妞賣給村裡的富戶換錢娶媳婦,孩子害怕才主動尋求我們的庇護。”
“可是牛二妞的父母明確表示不想繼續送孩子上學,你們無權干涉他們的決定。”
於悠按了按太陽穴。
做父母不用考試,一拍腦瓜子就生娃簡直太可怕了。
牛家父母到底懂不懂,他們生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東西,一個娃娃。
說上學就上學,說嫁人就嫁人,他們難道給牛二妞栓了鏈子?
可面對紀檢的人她也不能太造次,只能狠狠地普及了一波義務教育法。
“牛二妞是學齡兒童,就算是她的父母也無權剝奪她的受教育權。”
“雖然說我們國家現在還沒有強硬要求每一個孩子入學,但卻一直堅持掃盲。”
“掃盲光掃大人的能行嗎?當然是要從娃娃抓起,如果每一個孩子都至少讀六到九年的書,哪還有文盲?”
“與其來盤問我們有什麼目的,不如想想怎麼保護那個孩子,她才十四歲,嫁人難道不違法?”
牛少強一家躺在公安門口,將耍無賴用到了極致。
報社忙著攻擊秦之雅和無憂基金會,狠狠吃了一波人血饅頭。
可牛二妞呢?
她的未來有誰考慮過?如果真的被牛少強帶回去,她難逃厄運!
於悠的回答滴水不漏,也得益於席軍的緊急安排,讓牛二妞被帶回城裡只不過是違背了正常流程,不算是強行帶走。
才出門,於悠就提筆,“唰唰唰”的給國務院寫匿名信,將義務教育法的重要性說了個七七八八。
抽空她還不忘遠程指導秦之雅:
“基金會不會有事,你不用擔心,照顧好孩子。”
“人已經上京市來了,不管怎麼說,牛二妞未成年,肯定要跟著父母走。”
“你給我姐夫打個電話,讓他出面,如果牛二妞還是被逼家人,馬上報警告對方強姦。”
牛家人不是咬死了牛二妞是未成年要帶回家嗎?
那好,既然是未成年人,那文章可就多了。
除去現在試行的很多未成年保護的法規之外,強姦罪可是早早就定好了。
看牛家人敢不敢讓喜事變牢獄之災!
秦之雅親自送二妞回村。
牛少強喜出望外,看著躲在她身後的妹妹,雙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