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悠道:“爸,不會是把這些存款拿出去吧?我還想著買房買地,將來躺贏呢。”
曹秀也道:“我看中了城區西邊一個筒子樓,看起來年份不短了,裡面住的人都嫌舊了。肯定是最早拆遷的一批。”
“最近正打算帶著你倆去看看呢,能買裡面幾個房子就買幾個。”
感覺過不了多久就能吃上時代的紅利了。這個時候不投資啥時候投資?
再說,誰不想過包租婆的生活。
於衛民出主意道:“這樣,現在的存款你們可以拿去置業。基金會的錢,就從咱們各個產業的利潤裡面撥出來。”
“每個月拿出各個廠子利潤的百分之二十五去做慈善。加上之前撥出去的百分之二十五做科研。這樣以後賬上的收入加起來降低一半,怎麼樣?”
曹秀道:“我看行。”
於悠也道:“行!”
現在她也算不出到底是房地產增速快,還是企業利潤增速快了。她的腦子已經不夠轉了。
“爸,那這個基金會,誰管呢?”
於衛民推拒道:“我只負責出主意和出錢,我還得扒拉我的種子公司。具體怎麼管,你和你媽商量。”
曹秀道:“讓我管吃食方面的生意還好。基金會麼,是不是專門找個職業經理人?”
於悠道:“媽,你看問問之雅怎麼樣?”
“之雅在雜誌社也幹了一段時間了,她雖然主要負責的是美工方面的。但是她對社會新聞、社會動態都足夠了解。”
“她們雜誌社的能人肯定不少。我覺得可以問問她。”
曹秀笑道:“閨女,真是沒有你想不到的人。”
席家。
秦之雅和白蘭一起把丫丫和蛋蛋哄睡了。
四個大人才坐在客廳裡鬆了口氣。
秦之雅道:“我是真的想轉行當記者。”
在雜誌社的時間長了,見到的知道的事情就會比一般人多。她現在不滿足於只做一個美工或者攝像師。
席豐道:“我不是說記者不好。不過記者的工作壓力往往都很大,工作時間也不規律。最主要的,是不夠安全。”
白蘭也勸道:“你說你們兩口子,席豐在派出所忙的腳不沾地,你要是再做個記者也腳不沾地,這個家誰管?”
席軍道:“之雅,除了記者,別的崗位呢?比如編輯,行不行?”
秦之雅說道:“我知道你們的顧慮,但我就是覺得人活著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你們也知道我的性格不是那種文文靜靜的。”
席豐:“知道知道,何止不文文靜靜,那簡直是一個女俠客。”
白蘭還是道:“那要不然等明年,兩個孩子大一些?”
興許等明年兒媳婦就改變主意了。
她為了丈夫和兒子警察局派出所的工作操心了一輩子,這下好了,接著為兒媳婦操心嗎?
她做不到!
白蘭心裡暗暗尋思,是不是和親家母碰個頭,看看他們什麼意思。
席豐看到媳婦兒小臉上的失望,突然就心疼起來。
他媳婦兒不光是他媳婦兒,她首先是自己,得滿足自己的願望。
“做!你喜歡,咱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