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雅拉著秦之初偷偷地低笑。
“哥這回吃癟了,明年,明年他肯定還會想招的!”
“多大的人了,還和姐夫玩這套。”
秦之初無奈地笑著。
秦之恆、秦之棟、席豐、孫澤華、馮旭東、於遠這幾個人男人,看著雖然年紀大了,可還和年少時沒什麼兩樣,不管什麼都想比一比。
其中最沒心機的要屬秦之棟和於遠。
兩位弟弟總是給哥哥們當墊腳石。
“咳咳,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還有各位長輩們,離我們家的年夜飯還有一個小時了,在這一個小時裡,我們想了一個小節目。”
秦景安站在臺前,端著腔調說話,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眾人都齊齊看向他。
秦景寧給了他一個放心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緩緩道:“這個環節叫……真情告白,請各位家人把今年最想給對方的話匿名寫在紙條上,但不能出現任何的人名和特定的事情,之後由我們抽取出來,如果對方聽出來了,就算成功,可以得到由燕燕姐準備的小禮物一份!”
緊接著秦燕燕就掏出了包裡的小飾品。
全都是由她親手設計,每一件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長輩們紛紛誇讚,馮元馮帥趁機上了紙筆。
寧寧撞了撞月月的肩膀,“我們猜猜誰寫的最長。”
“那肯定是我爸。”燕燕自信道。
就孫澤華和秦之初那膩歪勁,簡直不像是老夫老妻,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黏在一起。
戴於浩沒說話,畢竟席豐是個實幹型的人物,也很少說什麼浪漫的話。
至於他爸。
給錢給老婆孩子花就是他最大的愛。
月月抿了抿唇,“要是我乾爸來參加,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此言一出,眾小鬼紛紛點頭。
畢竟應魁叔叔那張嘴,他們也算是慢慢見識了。
安安和寧寧還是很自信,畢竟他們爸媽可是實打實的文科生。
“總不至於寫得最短吧!”
最先交的果然是席豐,秦之雅也緊隨其後,接著是秦偉、王月榮……
直到孫澤華將疊好的紙條投入箱內,活動才算是正式開始。
戴於浩搖箱子,月月負責念。
第一張:
“惟願君心似我心。”
唸完月月一陣牙酸。
正要問,秦偉卻頭一個站了起來。
“不用問了,這肯定是你奶奶寫給我的。”
孩子們齊齊捂上嘴,看向王月榮,那老臉微紅的模樣,顯然不是作假。
秦偉笑道:“當年運動之後,我不想讓你奶奶受苦,便和她商量,和她離婚,讓她帶孩子們躲一躲,可她怎麼都不願意。”
“我都把協議書寫好了讓她簽字,把筆都給我丟了。”
“最後逼急了,寫了一張條子給我,上面就是這句話。”
雖然二人已經步入暮年,可風雨同舟、同甘共苦的歲月卻深深烙印在他們心中。
此情此景,恰如風華正茂那年,秦偉第一次牽起了王月榮的手。
堅定、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