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彭博的提議應魁充耳未聞,反而是不依不饒地繼續道:
“丟了的珍珠不去找,撿來的垃圾當成寶。彭博你那眼睛要是不需要,可以捐給盲人,為社會做點貢獻。”
二人之間的火藥味已經濃到一觸就炸,他的嘲諷直接引爆了彭博的怒火,後者抄起拳頭就往他臉上招呼。
應魁輕鬆躲過,嘴裡也不饒人:“你還挺歹毒,嫉妒我這張帥臉很久了吧!”
趁著彭博安頓彭暖的空檔,他抬起長腿,狠狠地踹向彭博的小腿肚。
踢死你個狗日的。
當初孩子丟了的消息並沒有傳出,應魁也是此次回國才知道了其中的內幕。
丟失了孩子的母親,可以不被公公婆婆理解,但唯獨丈夫不能不理解!那可是他們的親骨肉!
彭博他怎麼敢?!
萬菁菁不想和他們撕破臉皮,這口氣應魁必須幫她出!
二人很快就在門廳裡互毆起來,彭振東對彭博的要求極高,更是按照軍人的要求訓練兒子,在體能招式上彭博明顯要高出應魁一大截。
可偏偏應魁比彭博多了張嘴,打就打,還時不時蹦出句話,每句都能把彭家的三個人統統得罪,氣得七竅生煙。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要領也領個好看的回來,帶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家走種了呢!”
“那妹子,別看了,那首飾盒裡的金戒指比頭髮絲兒還輕,翻來覆去地看小心沒拿穩,掉進縫裡不見了!”
彭博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把應魁的牙一顆顆拔下來,下手更凌厲了些,最終二人都掛了彩,鬧進派出所。
彭博的身份外人都知道,誰也不敢接手,最終推到了席豐手上。
席豐和彭博勉強能算發小,席家從警,彭家從軍,二人都是被當成兵來練。
小時候沒少一起吃苦,但到底二人父輩的級別有差異,走的並不近。
“誰報的警?”
席豐出警的時候二人打的難捨難分,幾個人都拉不開,儼然就是要死鬥,哪兒能騰出手來報警。
此時坐在長椅上的彭暖顫巍巍地舉起手:
“警察叔叔,是我。”
“壞人打爸爸,我害怕,老師說遇見壞人要找警察叔叔幫忙。”
“小孩子別亂說,我要是壞人,那你爸就純屬炮子兒。”
席豐不懂最後一個詞的意思,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話。立刻拍了拍桌子,示意應魁閉嘴。
捂著後腰的彭博總算開口:“席豐,我們倆認識,私人恩怨,不用麻煩你們了。”
“在大院裡鬥毆,還私人呢,我現在讓你倆走,回頭你爸就得找我家來。你也歇著吧,馬上彭司令就到。”
最終還是驚動了彭家父母,彭博的舌尖抵住腮幫,鬱悶到了極點。
回頭又看見彭暖那要哭不哭的模樣,心頭更是煩悶。
辦公桌另一頭的席豐捧著大茶缸子,細細打量起應魁。
哪來這麼一位神仙,居然敢把彭博揍了。看打扮也不便宜,聽口音也不是本地人,他還真有幾分好奇。
很快彭家父母就匆匆趕來,彭振東面色陰沉,卓薔一看見彭博臉上有傷,登時就繃不住,開始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