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奶奶笑道了。
“這有啥為難的,交給我們就行。天冷了,地裡沒活兒了。我們這在屋子裡說說笑笑就做了。不算個事兒都。”
這個年代,有布料做衣服是一件開心的事兒。
曹秀眉開眼笑:“那行,親家、親家奶奶、之雅、小柔,你們四人分一下工。”
“用這匹藍色的做外衣,過後買點棉花回來,再用這灰色的做棉衣。一人各做一身。”
秦奶奶補充道:“剪下來的布料也都留著,做內衣、襪子、棉鞋。”
於悠心道她媽真狠,一下子給家裡幾個女人安排了至少半個月的活兒。
不過這幾個女人也很開心就是了。
不過棉花也是個事兒,他們家目前為止,啥票都沒有。想給孩子買點大白兔奶糖,沒票都買不成。
這可真是窮的只剩下錢了。
晚上,於悠早早鑽進了被窩,把孩子們哄睡後,自己一直等到秦之恆回來。
問道:“你知道咱這邊的黑市在哪裡不?”
秦之恆眼神閃了閃,他在黑市賺錢雖然快,但是風險也高。打心裡不希望於悠去犯險。
“你想買什麼?”
“我想換點票。馬上就要入冬了,想換點棉花票,還想給孩子們換點糖票。”
“還有工業券,做綠豆糕太費時,要是能添口大鍋的話,一起整,兩個小時就做完了。”
於悠不由得想到北方的冬天,家裡卻只有硬板床,不得凍個半死。
燒爐子的話他們人多,買不到那麼多煤球。心裡開始盤算是不是找人把火炕盤了。
就聽到秦之恆依舊清冷的聲音傳來:“知道了,我過幾天給你弄來。”
於悠很驚喜。
“真的嗎?真能弄來?有你真是太好了!其實我也不太敢去,有票的話,我就去供銷社買。”
秦之恆覺得於悠夸人的方式很直白,臉色有些不自然。
低咳了兩聲,問道:“你給爸吃的是啥藥?我看爸最近咳得少了。還有媽,她說眼睛不疼了,能看清了。”
於悠把和她爸媽商量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是在醫院門口碰到的一個賣偏方的。他說不會總賣,我怕後面買不到了,所以一次買了很多。”
“我手裡還有幾包呢,能讓爸媽吃到病好。”
沒想到於悠運氣這麼好,買到的偏方真的有用。秦之恆這才放下了心。
秦之恆繼續說道:“家裡的事情最近還得麻煩你多上心,趁著農閒,我在外面多跑跑。”
於悠換了個姿勢,拍著胸脯保證:“你就放心吧,交給我,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