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學明趕在余文山前面說道:“我叫宋學明,是來京大找我同學的。很高興認識你。”
“我是京市本地人,我家住在大院裡,對京市很熟悉。週末可以一起約著出去玩啊。”
這示好就有點兒明顯了。
於悠只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兒耳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邊上余文山倒是比較靦腆,自我介紹道:“我叫余文山,機械專業一班的。”
於悠客氣道:“那行,你們先吃著。我繼續推銷去了。”
直到幾瓶辣椒醬都推銷完,於悠終於想起來哪裡不對了。
宋學明,那不是秦之雅退親的未婚夫嗎?京市本地人,大院裡,不全都對上了麼。
所以,這是,跑大學裡釣女朋友了?
於悠冷笑兩聲,竟然被她給遇到了。
宋學明這個事兒對秦之雅影響深不深不說,但是對奶奶張淑英卻是影響了很多年。足以說明當年宋家做的有多過分。
於悠一個電話就給席豐打了過去。
“席豐,你知道你媳婦兒當年被退親的事兒吧?”
席豐立即坐直了身子:“嫂子,您說!”
於悠:“人呢,被我給遇到了,竟然跑來京大釣女朋友了。你說想咋辦?”
席豐:“幫我把人約出來。”
這是他媳婦兒心底的傷,他這個做人老公的,就應該負責撫平了。
在第二天宋學明揹著他朋友余文山,找來於悠宿舍,約她出去玩的時候。於悠果斷應了。
不過,到時候去的人就不是她了。
於是,週六的時候,於悠跑去火車站接秦之恆和孩子們。席豐則是約了秦之雅出去吃飯。
約好的十點在公園門口見面,宋學明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的。
上身是白襯衣加毛坎肩,下身是筆挺的黑色西褲,腳踩一雙皮鞋。二八分的頭髮還抹了頭油。
單從打扮上,在這個年代是十分吸引眼球的。
秦之雅今天也打扮的很漂亮,尤其身上的紅色妮子風衣是席豐特意囑咐她穿的。
十二年青梅竹馬的歲月,兩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彼此。
宋學明此刻卻無心欣賞秦之雅的美,他怕秦之雅破壞他的約會。
“秦之雅?你怎麼在這裡?”
秦之雅:“這公園又不是你家開的,只許你來不許我來?”
宋學明:“咱們可是早就沒有關係了。”
秦之雅:“我也沒說和你有關係啊。既然碰到了,我就是想問問你,當年退親的事兒,你爸媽沒瞞著你吧?”
否則,不會後來直到她走,他都沒來送一送。
宋學明只想快速甩開秦之雅這個麻煩。再說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他早就不是當年恥於承認的少年了。
時間把他的臉皮練就的越來越厚了。
“你說得對,的確是沒瞞著我。當年你們家都下放了,咱們明顯不合適了。我爸媽那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多年的猜測被證實,秦之雅卻沒有想象中的失落。
或者說,她的生活早就被另一個人填滿了。
“之雅!媳婦兒!”渾厚的男聲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