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才說決不允許探視。
後一天就在Z國外交部、監察長和耶耶大學的多方壓力下,主動聯繫曹秀。
“探視手續通過了,您只有半小時的時間。”
半小時。
聊勝於無。
曹秀也沒有和那頭掰扯,馬不停蹄地就往隔壁州的郊區趕。
在於遠被帶走的第二天,就被米國保密局的人轉到了首都之外的地方。
他們能在首都警局找到才見鬼了!
江參贊親自開車,一路狂飆,總算在對方規定時間前趕到。
一見到於遠,曹秀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人沒事,精神也不錯,就是瘦了許多。
每逢佳節胖三斤,於遠過年回國好不容易長得那些肉全都消了,整個人乾乾巴巴的,看起來像柴火。
於遠還衝著曹秀咧嘴一笑。
“我就知道,爸媽你們肯定會來找我的,還有我姐她們,肯定能發現。”
他人雖遠在海外,但每週不落的寄家書。
於為民和曹秀也總是給他寄錢,於柔寄衣服,而於悠則是寫滿了各種靈感和千奇百怪思維的信件。
距離雖遠,但溝通從未停止。
因此於遠被他們切斷和外界的聯繫之後絲毫不慌。
他的家人肯定能發現異常,不會讓他一個人等太久。
曹秀鼻頭一酸,但還是強壓住剩下的淚水,顫抖著嗓音問道:“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為難談不上,起初還好吃好喝的招待我,不過後來就換了個模式,問題不大。”
於遠說得籠統,並不想讓曹秀擔心。
他的宿舍門被人撞開,看見如同蝗蟲過境一般的人,馬上就明白自己的發現被人覬覦。
為了得到他所研究出的結果,他們一面對自己許以高官厚祿,一面拿著他的手稿還有房間裡的碎紙條研究。
但不論如何,於遠都不為所動。
他來到米國只為求學。
學會的東西必然是要帶回家去,報效自己的祖國!
保密局的人見狀,就將他從舒適的包間裡趕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裡沒有休息的床鋪,也沒有衛生間,就連時鐘都被收走。
於遠一個人靜靜地呆在裡面,外頭的人到點就送飯,隔三差五的熄燈,想要攪亂他對時間的感知。
只是對方沒想到,長時間的研究讓於遠十分習慣獨處。
沒有時鐘他就在心裡讀秒。
沒有床鋪,他順勢就躺在桌上休息,在鄉下露天席地都睡過,更何況一張桌子?
至於生理問題……於遠毫不客氣地拍門叫人。
國際法都規定了要善待俘虜,更何況他還不是俘虜,總不能叫他憋死了。
如此手段,不過都是些精神上的磋磨,於遠還勉強能應付。
不過在這樣的境地下,整個人倒是瘦的極快。
曹秀細細地問了他事情的經過,又幾番確定於遠的研究都在學校規定的範疇內後,便讓他放心。
“你姐說了,給你請最好的律師,無論如何要把你帶回家。”
“我不著急,但是我的寵物不喂就死了。”
寵物?
曹秀反應慢了一拍。
她不記得於遠有養寵物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