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衛民本事就是大,說辦學校就辦學校。好好學,咱家沒準兒將來還能出個工農兵大學生呢。”
去年京都開始試點,高考考試廢除,招收了第一批工農兵大學生。
今年傳來消息,說是要大面積推廣,明年也就是1972年,開始全國招收工農兵學員。
於紅豔不滿道:“我可是聽說,這工農兵大學生村裡推薦就能當。我爹要是不把村長的位置讓了出去。這名額不得落到我男人李強身上。”
她沒想到公公竟然把村長位置給讓了出去。
自己費心設計於悠嫁給秦之恆,換親嫁到村長家裡,簡直是白忙活一場!
李永德斥道:“你懂個啥?這工農民大學生還得縣裡領導把關,學校複審。就強子這大字不識一個的,進得去?你們孩子能當成就是咱祖墳冒青煙兒了。”
馮桂蘭知道大兒媳婦一向拎不清,當年的事情他們家也不是沒懷疑。
於悠分明和李強定了親,怎麼突然間就和秦之恆好了呢。
這事兒,大兒媳婦絕對從中做了手腳。
馮桂蘭覺得得敲打敲打兒媳婦。
“紅豔,你是怎麼嫁過來的自己心裡清楚。過去的事情咱就不提了。”
“現在你二叔當村長,讓全村人都吃飽,大家都念著這個情。”
“你在孃家如何我不管,咱李家,容不下不知道感恩的兒媳婦!你最好沒別的想法!”
於紅豔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見公婆和自己男人都瞪著自己,縮了縮脖子。
“我,我沒啥想法。”
馮桂蘭壓住了兒媳婦,晚上睡覺時卻和李永德說道。
“當初強子沒娶於悠反而娶了紅豔,這事兒弄得是不太好。你說,我給於柔說門親咋樣?”
李永德來了興趣:“這於柔咋說也離過一次,你有合適的人選?”
“嗨,這不是你當了這些年的村長,公社裡有些熟悉的人家,婚喪嫁娶的,我也跟著走了不少禮。”
“就公社那個負責徵兵的武裝部長。今年年初的時候,他兒媳婦難產沒了,我還去送了送呢。”
李永德皺了皺眉頭:“於柔才二十二,那小子大於柔不少吧?”
馮桂蘭道:“二十八了,倆兒子一個閨女。大是大了點,但於柔嫁過去沒人催著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