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隨了秦之初的願去看女兒,然後再趁機帶著她去國外旅遊。
到底有沒有人管管?
他還是個單身狗呢!
“陳秘書,廠長說有個會……”
“會會會,天天就開會,他當什麼廠長,當會長得了。”陳瑞翻了個白眼,“公司對這個技術園區有多重視,幾年下來的投入都超過了集團研發部,你們倒好,弄個什麼玩意兒,還把高新挖來的人氣跑了。”
孫澤華臨行前交代陳瑞把這事兒辦妥。
陳瑞尋思也來個假公濟私,來珠州出差,順便旅遊,采采風。
畢竟這一片大多數地皮的拆遷他可是出過力的!
誰知道這園區廠負責人不知道哪兒學來的一套,一天一小結,三天一彙報,動不動就開會。
“狗放個屁都得開會總結,要不是他老婆是……”
陳瑞心裡彷彿有一萬隻草泥馬呼嘯而過。
最後愣生生閉了嘴,只和傳話的下通牒:
“別研究講話精神,也別傳達什麼指令,我只要結果。”
“要麼,他把人給我求回來,要麼就找個一樣的人才,都辦不到,北上吧,去京市負荊請罪去。”
陳瑞也雙手一甩,不伺候了!
他先是去原本陳家村那一塊兒晃盪了一圈。
多年未見,卻還是能碰見不少熟面孔。
當時被拆遷走的幾個村子,屬章村的人最念舊,時不時還得回來看那棵大樹。
那棵樹年歲可不小,正好紮在商場中心,於悠乾脆開了個天井,做上玻璃幕牆,讓它獨享一片小天地。
章村的人總來,漸漸地就成了商場的保安、保潔……
於悠稱此為“人盡其用”。
陳瑞很少佩服人。
孫父、孫家兩兄弟自是不用說。
除此之外,當屬於悠。
彷彿全天底下沒有她解決不了的問題,沒有她想不到的點子。
唯獨就是沒給他找著個對象。
到現在陳瑞還在找自己的緣分。
於悠言:“緣,妙不可言。”
“不可言”陳瑞是體會了,那“妙”在哪兒呢?
妙在——
“周莉!”
陳瑞隔著大樹,陡然瞥見半拉背影。
光看那頭髮絲兒他都不會認錯。
畢竟可是暗戀過他的人!
那身影停頓,顯然是聽見了陳瑞的呼喊。
他忙繞過去,二人打了個照面,果然是周莉不假!
陳瑞有些許的激動。
但周莉卻有幾分迷茫。
她皺著眉看了許久陳瑞,顯然是沒能認出他。
陳瑞心領神會,立刻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
“腦殼超硬的那個!”
周莉恍然大悟。
那個被敲了一悶棍結果檢查什麼毛病都沒有的病人!
但行為卻不太正常,常常語出驚人。
周莉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好了?”
就在她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不太禮貌時,陳瑞卻撓著頭嘿嘿一笑。
“那肯定早就好了,現在吃嘛嘛香,一點事兒沒有。”
算她多慮了。
周莉啞然一笑。
殊不知這一笑差點閃瞎陳瑞的眼睛。
他以前咋沒察覺,小周護士笑起來這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