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悠知道這年代的女人想法封建。
也勸:“姐,婚姻本來就是兩個人雙向奔赴,互相成就。誰還沒遇到過一兩個渣渣?”
“劉太平這樣的,不要也罷。”
秦之恆挑眉,反覆品味著這句話。
原來她是這樣想的。
雙向奔赴,互相成就!
“可離婚的名聲也太難聽了,可能還會影響小遠以後娶媳婦。”於悠壓抑的低聲哭訴。
於遠表態道:“大姐,我以後找個不嫌棄大姐的。”
曹秀拍拍大閨女的手。
“小遠說的對,要是心地差,只知道嫌棄你,那樣的女子不要也罷。”
於衛民也道:“閨女,你得知道,全家都支持你,永遠是你的後盾。”
“媽、爸……”
於柔很感動。
這次回來,短短几天,思想不停的被洗禮。
這幾天,也是長這麼大以來最開心的日子。
感覺到了父母的愛,還有家的溫暖。
夫妻之間,應該是像爸媽現在這樣親近才對吧。
而不是像自己和劉太平,一直湊活著過日子。
忽然覺得自己以前活得很糊塗。
她爸媽都敢分家了,她為啥不敢離婚?
一股熱血湧了上來,聲音也堅定了兩分。
“我聽你們的,離,我跟他離!”
見大閨女能想通,曹秀高興極了:“這就對了,我閨女,以後叫他劉太平望塵莫及。”
於悠見於柔聽進去了,也跟著鬆了口氣。這個大姐幸好不是那種一蠢到底的女人。
於悠想到自己的處境,問到:“爸、媽,咱明天還要去上工嗎?看看你們閨女的手!”
於悠伸出手掌。虎口處、手指根,七個被挑了的血泡周圍全是殷紅一片。有的傷口還在滲水,慘不忍睹。
於衛民心疼極了:“不去了,傷成這樣了都!咱悠悠哪受過這樣的罪,以後都不去了。”
“你說的輕巧,今天隊裡才表揚了悠悠。就再也不去了?你閨女得被人說成啥樣?現在勞動最光榮,都指著工分吃飯呢。”
秦之恆皺眉,他沒想到於悠的手這麼嬌貴,才幹了半天活兒,手就傷成這樣子了。
於悠不光手疼,她現在還餓極了。瞥見祖奶奶正在往桌子上端玉米麵粥,連吐槽的心情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