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
秦之恆聽著妻子哭唧唧的告狀,眸色越來越凝重,直到於悠也察覺出不對勁,才後知後覺地反問:
“不是你送的?”
“不是。”
秦之恆利落的回答。
二人腦海中同時蹦出一個名字來,同時起身。
秦之恆奔向書房,打電話讓保衛科查今天送花的人。
於悠則立刻通過空間聯繫曹秀。
“小愛同學,呼叫曹秀,讓她趕緊把花送回來!”
“已發送,於悠,你有一條來自曹秀的留言。”
“播放。”
幾分鐘前曹秀也火急火燎地發來了消息,說是玫瑰花裡面有一封信,信的內容太勁爆,她和於衛民不敢看。
於悠腳步匆匆,推開書房門。
“小間諜應該已經察覺到你的懷疑,投誠來了。”
“投誠?”
秦之恆腹誹,前幾次幾乎是壓著他們的報價來,如果不是怕太明顯,恐怕比他們低一塊錢的事情也能做出來。
孔英哲能投誠,大抵是受到了關乎生命安全的威脅。
一個被人利用的外圍人員,他能提供的有效信息少之又少,還要提防是否是對方的陷阱。
“去看看。”
秦之恆起身,於悠開車,趕往父母的住處。
於衛民也深知事情的嚴重性,等女兒女婿一來,立刻就把信交了出去。
字跡工整,毫無特色,光看筆跡,很難一眼分辨出寫信之人。
“還挺謹慎。”
於悠掃了一眼,她也是看過孔英哲的手稿,壓根不長這樣。
等秦之恆一接手,一家三口齊齊轉身,抬頭望天。
他們是小老百姓,不該知道的還是少知道。
“叫你搶閨女東西,攤上事兒了吧。”
“老婆,我這不是為了讓你過情人節嗎,你怎麼怪我啊?”
“讓你過節沒讓你搶劫!真有那心思,去哪兒買不著啊!”
老兩口低聲互相抱怨,於悠則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爸媽拿鬥嘴當情調,誰也沒責怪誰。
但要是於悠跳出來,鐵定成為二人的靶子,沉默是金啊。
“媳婦兒。”
秦之恆捏著那張薄薄的紙喊於悠,他也不想岳父一家牽扯過多,但孔英哲信裡面卻提到了於遠。
“什麼,還敢動小遠?!”
於悠和曹秀夫婦二人同時怒吼出聲。
果然是個暗流湧動的時候,一點點發展都要受到阻礙。
“女婿,果斷出手,一次性給他們打怕。”
“我們就是你最堅強的後盾,要錢給錢,要人出人。”
“老公,加油!”
秦之恆輕笑出聲,聽命點頭。
“媳婦兒有命,不敢不從。”
事情已經不是秦之恆一人就能解決的大小,必須上報,聽上頭指示。
秦之恆和席軍兩人同時跨入大樓,上報的事情都非同小可,一時間掀起了不曉得風波。
……
相比於眾人的轟轟烈烈,秦之初這頭顯得要平淡許多。
廠裡製作出的第一批衣物出貨並不好,拿到櫃檯上也總是被人嫌棄太脫跳。
秦之初和於柔也不急,只是讓人在各個熟悉的經銷商店面鋪開,哪怕是不買也沒關係,庫存她們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