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旭東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發瘋似的跑過去,把人抱在懷裡。
於柔倒在了割好的一捆麥子上,倒是沒摔多厲害。
秦之初快速趕來,給於柔倒了碗水:“是不是中暑了?快點,喝口水。”
一邊扇風,一邊給於柔喂水。
還沒來得及掐人中,於柔就恢復了意識,慢慢睜開了眼。
大家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於衛民這時候也趕了過來,著急道:“咋了這是?”
馮旭東:“爸,小柔剛才暈過去了。”
於衛民:“那還杵著幹啥?旭東,走,背上小柔,咱回家。”
邊說邊摘下帽子,給閨女扇風。
他就說得研發收割機吧,把他閨女都累暈了!
於悠飯剛做好,就聽到於遠來喊她了。
“二姐,媽叫你回去呢。大姐剛才暈地裡了,媽要你一起帶大姐去看病。”
“姐咋了?現在醒了嗎?”
“已經醒了,不過咱媽不放心。說是咱爸是個男的跟去不方便,讓我來喊你。”
於悠和家裡打了聲招呼,讓他們先吃。推著秦之初的自行車,就回孃家了。
於柔正在推脫:“媽,我現在都好了。就剛才那一會兒,應該是有點中暑。”
曹秀堅持:“那也得去看看,好好的怎麼會暈倒?中暑還是貧血啥的那得醫生說了算。”
又自責道:“都怪我,早就想著帶你去檢查檢查,想著這邊忘了那邊,一直也沒去成。”
馮旭東:“媽,走吧!兩輛自行車,我帶著於柔,讓於悠馱著你。”
四人飯也沒吃,一路朝著縣醫院就去了。
直到到了醫院門口,於悠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除了熱的,一大半兒都是虛汗。
這二八大槓簡直太高了!
再加上馱著她媽,太考驗她技術了。
四人直奔醫生辦公室。
曹秀:“大夫,我閨女,在地裡忙活著呢,直愣愣就暈過去了。現在臉上都沒啥血色。您給看看,最好是給來個全面檢查。”
朱大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聽見這話心情好不少。
這年頭大家都不願意來看病,生怕檢查費花的多了。他每次開單子,病人都囑咐他少開點。
終於遇到通透的人家了,上趕著做全面檢查。
不容易啊!
“別急,人這不是醒過來了嗎,咱們慢慢檢查。”
朱大夫看向於柔:“你把當時的情況先說一說。”
於柔:“當時在麥子地裡割麥子,就是一直起身就耳聾眼花,暈了。過了也就一小會兒就醒了。現在沒什麼不舒服的了。”
朱大夫:“今天喝水少了?”
於柔:“沒有啊,我是喝了水才開始幹活兒的,沒幹多少,當時也沒覺得多渴。”
她從小就幹農活兒,這點活兒對她來說真不算什麼。
朱大夫看了看她身後站著的馮旭東,這才問道:“結婚了?”
於柔:“嗯。”
朱大夫眼神似有似無的掃了一下於柔的肚子。
“先驗血驗尿,等血象結果和尿檢結果出來,咱們再看看做不做胸透。”
曹秀腦中一道靈光閃過,目光直愣愣地望向於柔的肚子。
不會吧?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