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澤華的目光銳利如短劍,直插範老師的心窩。
他沒由來的一慌,辯解道:“我當然教育了孩子們,你不相信可以去班上問。”
“您這樣的老師教出來的孩子,我很難持相信的態度。”孫澤華直接看向校長,
“黃校長,範老師昨天讓燕燕反思自己的問題,我和她反思了一夜,沒發現問題所在,您和範老師都是教育者,我來問問你們,燕燕的問題在哪兒?”
“孫總,您這……”
“還望不吝賜教!”
校長聞言,嘴角一僵。
父母離婚,孩子能有什麼問題,說孩子是受害者都不過分。
他看向範老師,牙關都要磨碎了,這人總是用老一派的辦法做事,仗著資歷老,自己還真拿他沒轍,一直聽之任之,誰知道給他惹了這麼大一個麻煩!
“範老師,你趕緊給孫總解釋一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如果是你沒有重視問題,傷害了學生,我只能按照校規處理你。”
不等範老師發問,孫澤華棒打蛇上:“怎麼個處理法?”
這是一點兒餘地也不給人留啊!
“記處分,大會通報批評。”
“太輕了。”孫澤華眼皮都未動,“他對學生說,你沒有爸爸是事實,我是否可以認為他也參與了霸凌。”
“無視霸凌行為甚至言語參與,對霸凌者輕輕放下,反對受害者提出質疑,範老師是否還記得作為教師的基本準則?”
學高為師,身正為範。
教師原本應該是個崇高的職業,偏偏就有那麼幾粒老鼠屎臭了一整鍋粥。
如果燕燕是個普通的孩子,沒有孫澤華撐腰,秦之初也軟弱無能,是否只能讓這件事過去,而燕燕則要在整個學生生涯都遭受旁人的白眼和譏諷?
孫澤華的地位不低,但字字句句全都佔了理,並沒有以權壓人,就是校長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違背教師的基本準則,那怎麼罰?
只有開除才能以儆效尤!
範老師甚至還來不及辯解,就被孫澤華判了“死刑”,整個人徹底慌亂,不安地看向校長。
“黃校長,我,我就是那麼一說,不是有心的。”
“每天班級裡的事情太多了,孩子太小,很多就是一句玩笑就跑來告狀,我怎麼可能事事處理,這事兒我是真沒想那麼多。”
孫澤華面色漸冷,興致索然。
他說那麼多,此人依舊還在給自己找理由,只是害怕被開除,完全看不見一點後悔的意思。
“燕燕,我們走。”
孫澤華起身,範老師和校長更急,後者連忙攔下,眼睛一亮,急忙開口:
“這事兒是範老師做錯了,學校也有疏忽,我先給燕燕同學道歉,明天,不,今天!今天就讓範老師在晨會上公開給燕燕同學道歉並作檢討!”
校長也不圖孫家日後的捐助,只是怕這樣手眼通天的人物一旦去誰那兒告上一樁,只怕他的椅子也保不住。
“不必。”
孫澤華步伐堅定,“這種人不配給她道歉,是非對錯自有分曉,我們不需要任何人的道歉。”
“開除,我們馬上開除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