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於悠有點恩怨,只是想帶孩子們來城裡玩一天,想要嚇唬嚇唬她。”
可人販子並不會保他。
驢子拖著半殘的身體,第一個就把他招了出來。
“就是這個小白臉,說是要賣給我們一對兒龍鳳胎,價格都談好了。一百五呢!”
這小子太晦氣了,要不是因為他,他們怎麼會被注意到!
說不準,已經坐上汽車逃之夭夭了。
姚子雄狡辯:“我根本沒見過你!”
驢子冷笑,跟他玩兒狡辯,這套還是他玩剩下的。
“你那天穿啥我都記得,白襯衣藍褲子,襯衣上的口袋還刮破了一個洞!公安同志,你們可以去他住的地方核實!”
審訊人員想到姚子雄內褲上的大洞,就覺得驢子這話不用核實,也應該是真的。
狗咬狗,一嘴毛。姚子雄參與拐賣這事兒基本上板上釘釘了。
姚子雄大腦瘋狂轉動起來。
拐賣未遂,是不會死刑的,他會被送往勞改農場服刑!
他即將面對的很可能是開荒、種樹、挖礦!可想而知會過得多苦。
他得有點錢財傍身才行。
姚子雄沉默了,不再說話。
他相信,有人會按耐不住來主動來見他的!
於悠進了派出所後就一直摟著倆孩子不鬆手。
太恐怖了,丟孩子這個事情真的比丟了自己還難受。
席豐說道:“你們一家這次幫忙制服歹徒立了功,所裡會為你們申請獎勵。”
秦之恆:“獎勵倒是不必了,不過這幾個人販子之前提到了幾個疑點。”
“一個是村領導給他們開介紹信要抽成,另一個是提到有人罩著他們。”
這可是個重大消息。
席豐眯了眯眼睛,火速召集人開會。
配合完調查,天色暗了下來,等趕回村裡後,已經半夜了。
於家和秦家人都聚在一起,等著他們回來。
幾個女人把安安和寧寧團團圍住,上下檢查。
“咋樣啊?孩子有沒有受傷?”王月榮問道。
秦之雅:“就是頭被打了一下,腫了個包。派出所有經驗的公安說沒打在要害上,力度也不大,沒啥大問題。”
曹秀說道:“之雅,我聽說是你帶著公安找到的?這事兒辦得好,嬸子得好好獎勵你。”
秦之雅想到自己在派出所撒潑的事情,囧了囧。
這事兒太影響形象了,堅決不能告訴家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