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菁菁對此毫不知情,應魁將她安排進京郊的小洋樓,除開萬父萬母,一同前來的還有滿臉擔心的於柔。
馮月月跟在父母身邊,見萬菁菁滿臉的疲憊,忍不住抬頭問於柔。
“媽媽,乾媽怎麼了?她為什麼不住在我們家旁邊了,是不是那些人又找她的麻煩?”
於柔適時地蹲下身,看著那張和萬菁菁肖似的臉,輕聲道:
“你乾媽剛出院,肯定有點累的,外面也確實有些麻煩。但別怕,爸爸媽媽會幫她一起解決的。”
“要不要找小姨和小姨夫幫忙。”馮月月想起彭暖搶比賽名額的事兒,那家人看起來並不好惹,不免有些擔心。
她是最先聽說學校有個孩子被繼母虐待,當時馮月月感同身受,還非常可憐她來著。
但經過於柔提醒才知道是彭暖。
她甚至還告訴老師不止繼母,連萬菁菁也虐待她!馮月月才不相信,乾媽那麼溫柔的人怎麼可能打孩子呢?
“你乾媽現在很難過,需要人安慰。可是爸爸媽媽都有事情要忙,月月,你能不能代替爸爸媽媽陪陪她呢?”
聽著於柔的話,馮月月拼命點頭,表示自己可以。
“現在就去,抱抱你乾媽,她肯定很需要你的擁抱。”
於柔輕輕一推,馮月月如同乳燕般投進萬菁菁懷中。雖然馮月月並不知道其中內情,可對萬菁菁卻是真心實意的在乎。
她的小手正好摸到萬菁菁的腰間,小心翼翼地摸上去。
“媽媽說,摸摸就不疼了,乾媽,你以後還能教我跳舞嗎?”
萬菁菁幾欲落淚。
在最需要親人的時候,她的父母、孩子、朋友都在身邊,何其有幸。
她親吻於柔的發頂,顫抖著聲音道:“當然可以,乾媽會一直陪著你,想學什麼都行。”
眾人不忍打擾母女二人獨處,都十分默契地找事離開。
於柔攔住準備離開的應魁。她一進來就覺得他很不對勁,完全沒有初次見面的懶散鬆弛,滿身的煞氣,儼然就是要去找麻煩。
應魁壓著火,低聲道:“讓開。”
“你現在衝去彭家有什麼用?他們那邊也肯定全都是記者。你再過去找彭暖麻煩,就是坐實罪名,對萬菁菁更不利。”
“他們不敢,記者也拍不到東西。”
看來應魁來頭不小。
可於柔還是堅決站在門口守住他。來的路上她已經尋求了於悠和父母的幫助,畢竟事關彭家,又是虐待兒童,稍有不慎可就是直達天聽的大事。
家人的意見出奇地一致,讓他們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你著急,彭家一樣著急。對我們來說是汙衊,對他們而言也是醜聞,搞不好要身敗名裂,一定要等彭家先有動作,否則就落人話柄。”
“關心則亂,你現在絕對不能著急!”
於柔將於悠的話一一轉述,又讓馮旭東將包拿出來。萬菁菁來得匆忙,肯定什麼都沒帶,她取了廠裡新出的衣裳還有日用品,交到應魁手中。
抓著包帶子,應魁的手緊握成拳又鬆開,如此反覆,最終一扭頭,又朝屋子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