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的小舅子。
“彭博,你還是不是人,這話你都說得出口!”
“我嫁給你這麼多年,你不在家,我也沒生出二心。”
“我還給你老彭家生了兒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龐美婷哭天搶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是她的老三招。
一哭二鬧三上吊。
彭博索性不管。
“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不做,況且你現在還有心思擔心他嗎?萬一他把你供出來,隨意在稅局塞人,這裡面的罪名你擔得起嗎?”
“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彭博的話駭得龐美婷愣在當場,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連連搖頭。
“不會的,那可是我親弟弟……”
“你弟弟是個什麼德行你自己心裡清楚。”
“不要讓我知道你又打著我們家的名號出去做些什麼,否則我保證他死得更快!”
彭博扭頭走進房間,房門一關,將其他聲音隔絕在外。
他取出彭振東的信,毫不猶豫地打開。
快速地瀏覽一遍後當即臉色大變。
……
於柔收到了一份特殊的邀約,來自彭家。
彭家來人說彭老爺子特意履行諾言,將之前答應好的半副身家送給月月。
不過一些渡讓書上面需要月月的親筆簽名。
於柔拿不定主意,只能先去找了父母。
於為民立刻就察覺到不對勁。
在這麼個風風雨雨的節骨眼上彭家還有心情幹這事兒?
很快於父就在空間裡奪命連環call起了於悠。
於悠一聽,當即反對。
“彭家的錢不乾淨,一分都不能要!”
旋即就準備換衣服出門,唯恐彭振東來硬的。
秦之恆這段時間都在家。
外面的事兒越大,他反而越清閒。
美其名曰——避嫌。
聽說了大概的來龍去脈後,他將手中的報紙一放。
“我陪你去。”
於悠腦中靈光一閃,也不急了。
“衝你來的啊?”
仔細想想,彭老爺子即便真的知道了事情是秦之恆策劃的也拉不下臉親自上門。
只好找了個由頭。
果不其然,等他們到約定的地點時,於柔反而在門外被攔著不讓進。
“彭家到底什麼意思啊?”於柔被氣得夠嗆。
感覺被人耍了一般。
於悠示意她少安毋躁。
包間內,彭振東已經等候多時。
若是放在以前,只有別人等他的份兒。
如今把柄在人手裡,不得不低頭。
“秦部長,別來無恙。”
“彭老爺子身體康健。”
二人簡單寒暄後相對而坐,涇渭分明。
彭振東直接開門見山:
“聽說你在查鄭明朗。”
“鄭爺爺和我家是世交,明朗失蹤之後,鄭叔叔漂泊在外找人,鄭阿姨哭壞了眼睛。”
秦之恆頓了頓,“鄭家長輩臨死前唯一的願望就是再見到鄭明朗。”
“如此情形,不得不找,哪怕只有一絲希望。”
鄭明朗失蹤並非是他一人之事,整個鄭家都迅速萎靡了下來。
彭振東明白,秦之恆在刻意埋汰他。
“當年之事,是我的錯。”他從善如流地低頭。
若非是他因為一己私慾,讓彭博頂了鄭明朗的差事,鄭明朗不會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