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悠、秦之初她們幾個媽媽都富養女兒,家裡的小姑娘們身上沒缺過錢。
反倒是安安等幾人手頭不算寬裕。
馮元馮帥兩人早就和家裡說過,在外開的餐館不會讓家裡花一分錢。
如今他們兩個回來,那頭要空置一個多月,這段時間的租金一類的開銷可得他們自己出血。
秦景安更不用說。
想要成為戰地記者就需要掌握許多技能。
每一項都需要真金白銀的去學習。
秦之恆和於悠倒沒有短過他的學費和生活費,但餘出來的錢都被他捐了出去。
畢竟國外可沒有無憂基金會。
那些在戰火中無處躲藏,甚至無處可去的兒童無人庇護,只能靠著一些和平人士的自發捐款勉強苟活。
今年的紅包十分重要!
男生們躍躍欲試,見此情況,月月等人也鬆口同意。
秦景安大為感動,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姐姐妹妹們放心,事兒我們來做,絕不讓你們沾手。”
“行了,時間緊任務重,咱們先去看看酒店,也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訂上酒席。”
月月常年在京市,對市內的情況門清。
如今人們的生活越來越好,年夜飯的席面十分搶手。
提前個把月都不一定有位置。
更別提就在眼前。
請秦景安和馮家兩兄弟拿著名單研究了半天,決定分頭行動,僅僅花了半天就把合適的酒店都問過一遍。
“沒位置。”
“沒位置。”
“有位置,但是是大廳,還是人家退的單子,不能換菜。”
……
一圈下來,竟沒有一家合適。
秦景安瞬間扒瞎。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三個難兄難弟險些抱頭痛苦。
“馮元?秦景安?”
戴於浩提著年貨,看見愁眉苦臉的三人,快步上前。
“還真是你們,啥時候回來的,也不告訴我!”
“一個個的,什麼表情。”
席家的孩子屬戴於浩年長,剩下都是小蘿蔔頭。
比起他們,戴於浩更願意和月月他們玩在一起。
聽著秦景安他們將前因後果說出來,原本都想要放棄的他們,就聽見戴於浩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說道:
“訂酒席?”
“我帶你們去問問?”
如今席豐和席軍兩人都身居高位,戴於浩出門在外也偶爾能碰上意圖巴結的人。
就憑這張臉,不少酒店得給他面子。
又是一圈下來,確實有不少家願意給出一個包廂。
但都太小了。
“你們也真是,去求求月月唄。”戴於浩慣了一口水,“馮叔叔的面子比我大多了。”
如果非要刷臉,自然是秦景安最管用。
滿京市打聽打聽,誰不想攀上秦家。
秦之恆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家裡的姻親也是個頂個的優秀。
可偏偏安安長年在外,壓根沒人認識。
如此說來,月月反而成了他們這幫人裡最有能量的。
馮元馮帥自告奮勇。
畢竟是他們親姐,雖說保證了不讓她忙活,可撒撒嬌肯定還是管用的。
四人又浩浩蕩蕩地去找馮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