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軍工的投入是一個天文數字,可不是無憂基金會那種小打小鬧,光靠她一腔熱血的捐贈還不夠塞牙縫。
於悠嘴角微動,忽而想起了一批人。
紅色企業家。
當初那麼艱難的歲月裡,有那麼幾位Z國old money不記後果,不圖回報的幫助我黨。
這時候正好派上用場。
“光保不行,咱們攢錢,講究一個開源節流,得先開源。”
“開源?”
“國企雖多,但許多還是以前的公私合營留下的,商務部完全可以扶持建立一個全國資的央企。”
於悠娓娓道來:“雖說戰爭結束了很久,但是國際關係緊張,咱們還是要時刻準備著,實不相瞞,因為遠遠的事,我還自不量力的想過資助軍工研究,但終歸是杯水車薪。”
“如果專門建立一個這樣的公司,那可比單純的撥款強多了,不但做軍工產業,還可以涉足各個領域。”
“比如說房地產、建築等等,如果收益好,完全可以做到自給自足。”
秦偉原本只是想安慰於悠幾句,卻被於悠一席話給說動了心。
目前的狀況來看,她說的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在全球各國的層面來看,Z國還沒有什麼能夠拿得出手的龐然大物,如果真能做到像於悠所說的那樣,於國於民都是好事。
效益不好,不能一味的向外疏散壓力,多發展才是硬道理。
秦偉霍然起身,悶頭直奔書房。
他得將剛才的談話重點記錄下來,回到部裡再繼續研判商討。
於悠垂眸。
相信在她如此明顯的暗示下,很快她就能親眼目睹某利集團的成立。
“悠悠,電話!”
王月榮在廚房裡高喊,於悠快步趕去,前者將大哥大遞給她。
“徐教授,信息技術研究所的。”
她眼皮一跳,猜到幾分對方的來意。
於悠將聽筒貼近耳朵,“這裡是於悠,徐教授請講。”
“於女士,你託人送來的這份東西是從哪裡獲得的?米國研究所,還是蘇國?”
“都不是,這是我弟弟的手稿。”
“那他人呢?!他人現在在哪裡?”
電話那頭的徐教授顯得十分激動,如果不是技術發展不允許,他恐怕想要從電話裡鑽過來的心都有了。
於悠並未直接答覆,而是反問道:“我弟弟在哪裡稍後再說,您先告訴我,那份手稿寫了什麼?”
“是網絡協議!還有一些組織代碼和連接端口,有了這一份東西就可以做到將單局域網絡串聯在一起!”
因特網!
於遠居然真的做到了!
徐教授在電話裡滔滔不絕,可越說他的情緒卻越發低沉。
“雖說這份東西意義重大,可就目前我國的情況來看,不管是硬件還是軟件全都難以實現,根本無法繼續試驗研究。”
“所以於遠本人至關重要,他能夠給出手稿,就證明他能帶領我們走向信息技術的新紀元!”
“於女士,請您務必讓令弟參與我們院的研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