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豐原本還想找找彭振東從中調和,畢竟長輩說話還是頂用,偏偏他也推辭不見。
人老了,果然是會變的!
在席豐的記憶裡,彭伯伯分明是個剛正不阿的人。如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明顯是要包庇自家人。兩件事情一鬧,半生清譽都毀了。
秦之雅工作結束的早,一回家就看見席豐唉聲嘆氣,仔細一問,登時就笑了。
“我有兩個辦法,你要不要聽?”
“真的?!”席豐摟著秦之雅的腰,一個翻身,將人壓在沙發上,撲在她脖頸裡膩歪起來,“媳婦兒你果然是我的福星,我想了那麼久都沒招兒,你居然想到倆,快說快說。”
“別鬧,身上有汗!”
秦之雅嬉笑著推他,不過哪裡鬥得過席豐,最後只能認命躺在他懷裡,臉上飛上兩坨嫣紅。
“一呢就是我找個八卦的報社,把關鍵人物改個名字登刊。彭家面上掛不住,只能趕緊求和,平息事件。”
火藥堆積太多,再怎麼處理都會炸。那倒不如多加一點,一次性給它炸個乾乾淨淨。
席豐也知道法子可行,但那可是彭家,為了秦之雅的安全,他果斷拒絕。
秦之雅早就料到他的打算,優哉遊哉說出第二招:
“打電話,找我嫂子。”
“你嫂子認識萬菁菁?”
“不認識。”秦之雅斬釘截鐵,看著不解的席豐,得意地哼哼,“但是我嫂子聰明啊,腦袋比我倆加起來都靈光,她肯定有辦法!”
從前的秦之雅有多討厭於悠,現在對她的改觀就有多大。成天嫂子長嫂子短,席豐都要快要吃於悠的醋了。
可此時此刻他只能認可秦之雅的辦法。
沒準於悠真有好主意。
於悠剛喂完曦曦喝奶,正在客廳裡晃悠,家裡座機就響起。
曦曦好奇地看著發出動靜的東西,一雙眼睛睜的老大,活生生一個好奇寶寶。
“寶寶,這是電話。”
於悠解釋一番後將聽筒拿起,“於悠,哪位?”
“嫂子,有個事兒想找您……”
席豐也不客套,開門見山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通,包括之前應魁的事情也帶了一句,最終的訴求就是兩家人最好和平解決。
曦曦窩在於悠的懷裡玩兒她垂在胸口的長髮,她則思考片刻問道:
“雙方態度怎麼樣?”
“很堅決,萬菁菁方,也就是被推倒的女士堅決要讓彭暖負責,要告她;彭博那邊則是堅稱意外,還說萬菁菁也動了手。”
於悠險些笑出聲,怎麼和小學生打架似的,老師一來就開始往回倒騰,非要說是對方先動的手,是對方的錯。
“目前看來,萬菁菁的弱勢方,她受的傷害也確實更多,屬於遭受無妄之災,人家要求嚴肅處理也在情理之中。”
“難不成真的抓彭暖?”
“彭暖還是個孩子,你想抓她去哪兒?也不怕再出點意外,差事沒辦好,帽子先沒了。”
於悠想著現代對未成年人追求責任的模式,半天才琢磨出一句意思差不多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