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這樣了。”
兩口子這才滿懷心事的睡下。
次日一早,幾個長輩帶著安安和寧寧在屋裡玩。於悠帶著秦之雅剛做熟了早飯,就聽到拍門聲。
秦之雅麻利兒跑過去,“我去開,應該是我哥他們撿柴火回來了。”
村裡分了麥秸稈,可以燒火。但是冬天冷,燒火炕也廢柴,家裡人有空的話就會去山腳下撿點枯枝回來。
秦之棟的確是拖了一捆柴回來,但秦之恆背上卻是背了一個人。
秦之恆把人背到了父母屋裡,嘴裡說著:“快,讓你嫂子盛些米粥來!”
把人放在熱熱的炕頭上,又給餵了米粥。昏迷著的人慢慢清醒了過來。
王月榮見這人和自己歲數差不多,問道:“大妹子,你怎麼暈在山腳下了?”
中年女人也是個知禮的,“大姐,是你們救了我?真是太謝謝了。”
“是我大兒子把你揹回來的,客氣啥,誰還沒個難處。”
“大姐,這是向陽公社第一生產大隊嗎?”
王月榮點點頭。
中年女人立馬追問道:“那這裡有沒有一戶下放的姓鄭的人家?”
“你找鄭家?你是鄭傢什麼人?”
“我是來投親的,我叫鄭光芬,鄭宏是我爸,鄭光遠是我哥。”
這年頭很少有投親的。
糧食關係不能輕易挪動,人去了,糧食關係不在,吃啥喝啥?就算有把子力氣能幫著掙工分,但分村裡的糧食,村裡人還不願意呢。
於悠看對方像是受了大罪的,按輩分她應該叫姑。
“姑,你是遇到啥事兒了?咋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鄭光芬嘆了口氣。“我孃家被下放不久,我的工作就被擼了。這幾年京都糧食緊缺。我沒工作,婆家嫌我吃閒飯,硬是和我離了婚!”
“我身上又沒錢沒糧,無處可去,是偷偷上了火車找過來的。”
王月榮一把攥住鄭光芬的手:“你說京都糧食緊缺?”
“是啊!城裡人沒地,家家都捱餓。我這不想著我爸他們雖然下放農村,最起碼有地產糧,這才來投靠了。”
秦偉看妻子神色恍惚,讓秦之雅和秦之棟把鄭光芬送去了鄭家。
王月榮擔憂道:“咱家之初可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