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天天洗床單。
他自認為人還算正直,可這種情況,自己肖想人家女同志。多少有些彆扭。
掐著於柔來送貨的時間,就躲到了國營飯店裡來。
馮旭東煩躁地撓了撓頭。低頭挑了幾根麵條,吃了起來,以往香噴噴的肉絲麵,此刻卻嚼不出滋味兒。
今天是他第七天洗床單了。他媽已經開始注意他了。再這麼洗下去,床單估計就被他洗破了!
馮旭東不傻,很快想通了關鍵。
身邊這麼多女人,他卻只對於柔這樣。他這是看上於柔了!
他坐在角落裡,斜前方坐了一個男人。
二八分的頭髮抹了油,服服帖帖。白襯衫、灰色毛坎肩、西褲配皮帶,一身打扮很是潮流。
這男人他認識,是公社武裝部長的兒子楊松,比自己大一歲。
可他現在沒心情過去打招呼。
他心想反正也不太熟,就當沒看到。
這時候國營飯店的門口走進來三個人,於悠、秦之恆和於柔。
於柔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粉嫩的臉龐看起來無辜又引人。
紅色碎花上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是啊,她一直是美麗的。
馮旭東突然緊張起來,目光緊緊鎖住眼前的人。
於柔想著馮大娘說,這人會穿白襯衣配一個毛坎肩,很快找到了目標。徑直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是楊松同志嗎?”
……
而於悠這邊,一進門就和於柔分開了。
打量一圈兒,沒有空桌子了。就看到角落裡一個熟人。拉著秦之恆就過去拼桌了。
“馮經理,吃飯呢?我們來拼個桌。”
“坐,坐這邊。”馮旭東說著話,目光卻是不停地看著於柔那邊。
於悠和秦之恆也是。不得不說馮旭東坐的這個位置極佳。
於柔背對著他們坐著,楊松正好面向他們這邊。看的清清楚楚。
三人不自覺的放低了音量。
“於悠,你姐這是幹嘛來了?”
“相親來了,我媽不放心,讓我們跟來看看。” 這事兒光明正大,沒啥可瞞的。
馮旭東猶如吃了一口黃蓮,滿滿的苦澀。
嘴上卻說道:“嬸子想的倒是挺周到的。”
於悠笑了笑,捅了下身邊的男人。
“之恆,你看那男的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