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還大言不慚讓人家一塊兒吃飯。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陳瑞想一棍子敲暈自己。
於悠笑道:“你不是一直覺得小周護士喜歡你嗎?怎麼樣,這回什麼想法?”
陳瑞眼前二黑。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他要去幾年前把自己按進洗頭的盆裡捂暈。
“於總,求您,別嘲笑我了,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想到陳瑞還是個沒接觸過愛情的小學生,於悠輕咳兩聲,收起了看熱鬧的心思。
陳瑞正準備洗耳恭聽於悠講話,卻聽見她慢慢悠悠地說道:
“情感諮詢按小時收費哈。”
“於總!”
“好好好,別哭,我們來分析一下。”
於悠沉吟片刻,幾乎是肯定道:“小周護士,要麼,就是特別討厭那個相親男,所以才順水推舟讓你一起吃飯。要麼,就是對你確實有一點好感。”
二者之間,陳瑞當然是相信後者。
但之前的多次誤判,讓陳瑞有些應激,默默地選擇了第一種情況。
“大概是不太中意對方。”
“既然不中意對方,卻還是出來相親,說明小周護士家催的也挺緊啊。”
於悠張嘴,美滋滋地吃著秦之恆塞進嘴裡的瓜子仁。
催婚,果然是Z國亙古不變的話題。
不到迫不得已,是不會和自己不中意的相親對象見面的。
陳瑞也不蠢,聽出了於悠背後的意思。
在這樣的情況下,周莉無論如何得找個對象。
顯然陳瑞是個很好的選擇。
“拋開小周護士喜不喜歡你不說,你得先正視你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人家。”
“陳瑞,我現在很懷疑,你就是對周莉一見鍾情,所以自己才腦補了許多她喜歡你的假設。”
陳瑞抓著話筒的手忽然緊了緊。
就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於悠還以為那頭掛斷了,“喂”了兩聲,才聽見陳瑞略帶緊張的聲音:
“於總,一見鍾情,是什麼感覺。”
於悠挑眉,想了想,居然一時半會兒說不上來。
但她福至心靈,將話筒甩給秦之恆。
她努努嘴。
“給孩子解釋解釋,什麼是一見鍾情。”
說得好就闔家歡樂,說不好可就是個送命題。
秦之恆無奈地颳了刮於悠的鼻尖。
他的小妻子,聽八卦還不忘折騰人。
“是一眼萬年,是第一次見面,還未設想日後的美好,就已經接受不了分開的隱痛。”
於悠的心都化了。
果然是文科生會說話。
她窩在秦之恆懷裡,在他臉上“啵”了一口,算是獎勵。
遠在珠州的陳瑞。
怎麼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
但秦之恆的話卻在他的心頭縈繞。
如果讓他想一想自己和周莉分開。
恩,其實他們已經有好幾年沒見了。
但再度重逢,陳瑞彷彿有著用不完的精力,甚至是沒聽懂對方的婉拒和暗示。
一門心思只想著和她再待一會兒。
大約——算是一見鍾情吧。
也有可能是當時腦子被陳耀祖給敲壞了,一見周莉就直接入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