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聽說於遠出事之後,她成天覺都睡不好,臉上都沒了氣色。”
“我尋思還沒等於遠回來,她自己八成得先病倒。”
“我不敢說她,正好你來了,趕緊幫我好好勸勸你姐姐。”
姐弟連心,於柔自然是心疼弟弟妹妹們的。
尤其於遠又身處海外,總有照看不到的地方,格外焦心也屬實正常。
於悠聞言,便撿了些好的和於柔說:
“媽已經把於遠保釋出來了,現在上面格外重視這事兒,你妹夫也不用避嫌了,過兩天他就會發言,還有研究所,等於遠一回來就可以進去上班……”
“姐,你相信我們,相信國家,一定會讓於遠全須全尾的回來。”
於柔擦了擦眼角的淚,頷首道:“媽呢?她在國外還習慣嗎?”
於遠出事,家裡無論如何也得派一個人去照看,若不是被孩子牽絆住,於柔斷不會讓曹秀去冒險。
“媽什麼能耐你還不知道嗎?甭管是z國還是米國,肯定都能鎮得住場子。”
若非如此,於為民也不會同意曹秀隻身前去。
“月月呢,怎麼沒看見她,還有馮元馮帥倆小子也不在?”
於柔有意岔開話題,於柔到底是母親,聽見她問孩子,注意力便被分散。
“萬老師和應魁帶著月月去舞團,馮元馮帥非要去看看,怎麼說都不聽,只好隨他們去了。”
“原本我是想讓你姐夫幫著過去照應孩子,結果他非要在家陪我。”
“就一天在外面,出不了什麼么蛾子,有月月在那倆小鬼絕對不會亂跑。”馮旭東給於柔洗了一盤草莓塞在她手裡,“就你之前那狀態,我能放心你一個人在家嗎?”
“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一聽說於遠出事,茶不思飯不想的,你還不是小孩?”
“行行行,我錯了,之前是我太擔心了,現在改,馬上吃。”
於悠看著馮旭東和於柔打得有來有回,默默地拿起一個草莓塞進嘴裡。
嘶。
酸的掉牙!
自從馮旭東娶到於柔之後,一直都對她關愛有加,可謂是無微不至。
多年過去,還能如膠似漆。
於悠又憤恨地塞了兩個。
早知如此,她該拖著秦之恆一起來,免得光看人家秀恩愛。
“悠悠,你來的也正好,之前你大姑姐找我,說是想再開一個產品線,當時我只顧著打聽遠遠的事情,還沒細想過。”
於柔回過勁來,之前擱置的事情也漸漸想起:
“說是想做關於Z國文化的服裝。”
“國風?”於悠挑眉,“怎麼會有這想法。”
“她對象領著她去江南那邊玩了幾天,還給我帶了一身旗袍,不過回來就聽說了遠遠的事情,弄得你大姑姐還怪不好意思的。”
孫澤華和秦之初出門之前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檔子事,於悠心裡倒沒什麼疙瘩。
看著於柔將櫃子裡的真絲旗袍取出,於悠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得不說秦之初的眼光極好,給於柔挑了一件水藍色的旗袍,十分符合她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