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德叔年紀大了,不想挑大樑,把位置讓給你爸。他去做村民小組長了。具體的,媽一會兒吃飯跟你解釋。”
一家人熱熱鬧鬧吃了頓早飯,於衛民就火急火燎跑去村支部了。
於悠知道了事情始末,把帶回來的東西往外拿。
她東西大多都是買的雙數,比較好分。
“媽,咱也嚐嚐正宗的京都特產。”
曹秀笑道:“那可到好,咱也嚐嚐原汁原味的東西。”
現代的點心人們吃到嘴裡,老一輩的人總說沒了之前的味道。
都說這個年代吃食好,少了添加劑的味道,十分讓人懷念。
點心匣子留下兩盒,是糖粒兒的大黃油餅乾留下一包。麥乳精留下一桶。
什錦糖果抓了一把出來,大白兔奶糖留下一斤。秦家那邊孩子多,糖果就多分些。
雪花膏留下四盒。
“姐,這雪花膏你得多抹。你看你現在膚色好看了,再多抹抹護膚品,皮膚保準兒能細膩起來。”
“哎呀,要不說是我姐呢。這一精神起來,秀美兩個字都擋不住。”
這雪花膏主要是給兩家其他女人孩子們買的。
她和她媽其實用不太上,空間裡的護膚品品質更好。但總得打打掩護不是。
於柔輕拍了一下於悠,她這妹妹,小嘴真是越來越貧。
這才感激的接過雪花膏。她是女人,當然喜歡這些東西。打開鐵蓋子,淡粉色的膏體香香的,滑滑的。
於悠繼續往外倒騰。
“小遠,看這是啥。”
圓圓的玻璃彈珠像水晶似的,透明的,很是好看。
“二姐,這是啥?”
“這是玻璃彈珠,你留下五顆,一會兒姐教你怎麼玩兒。”
於悠知道於遠非常好學。
自打入了冬,山上沒了可摘的東西。於遠除了跟著她爸整理自留地,就是跟著王月榮讀書識字。幾乎沒看這孩子出去玩過。
“二姐,這是玩具?”
“對啊,過後拿出去和小夥伴們一起玩。”
於遠從沒擁有過玩具,十分珍惜的捧在手心。後來,這幾個玻璃珠,他玩了好幾年,又珍藏了一輩子。
“二姐,還有鉛筆、橡皮和本子?”
於遠十分驚喜。他一直都是沾了水在桌子上寫,或者拿著樹枝在地上劃。
“我這次出門,覺得識字太有用了。火車站、公交站、各種指示牌都得認字才知道。”
“你姐夫一家都是認字的,咱家也不能落後。咱家人都得學認字。乾脆,一樣來了二十個。”
桃罐頭、鵪鶉蛋罐頭沒有分,這倆於柔決定帶回去給安安和寧寧。
媽媽對自己的孩子總是特別的,得讓孩子們感受到被珍視才行。
東西分完,於悠麻利兒撤了。
“媽,我先回家看看安安和寧寧,幾天沒見,怪想得慌的。你要是做辣白菜就讓小遠去喊我,我給你幫忙。”
“行了,你快回去歇歇吧。這兩天清閒,多蒸了點綠豆糕,你拿上,給安安和寧寧當零嘴。”
曹秀看著閨女揹著東西風風火火跑遠了,暗笑這丫頭多少有了一些做媽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