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大英語怎麼牛了?京大不是也一路進了決賽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京大的辯手都是本土學生,英語就靠老師口口相傳。Z大的一辯卻是在國外待過兩年。”
“這一屆大學生才開學多久,京大老師們就是教的再好,那也需要時間。現在比賽可不就吃虧麼。”
“那也不至於不參賽吧?”
……
王宏厚等幾位老師也收到了最新消息。
“陳雲是Z大孫遠洋的對象!不光如此,於悠賽前也是陳雲叫走的。”
幾位老師心裡一慌。
王弘厚說道:“是陳雲特意把小悠引開的?這個陳雲,不知道這麼做就把之前幾場的努力全部前功盡棄了嗎。”
“現在怎麼辦?”
張老師急道:“怎麼辦?只能認輸了。”
陳雲臨時倒戈,這事兒少不了孫遠洋的攛掇。
而且陳雲絆住於悠,只要她自己死不承認是故意的,隨便找個藉口也不能把她怎樣。
趙老師方老師也很氣憤。
本來友誼第一比賽第二。這下就覺得十分憋屈。
安安卻突然道:“我媽過不來,就沒辦法比賽了嗎?”
“可是她都已經比了好幾場了,現在不比不是可惜了嗎?”
寧寧氣道:“他們太壞了,欺負我媽。我媽肯定能趕來的。”
趙老師安慰孩子們道:“我們都相信你媽,可是主辦方超過時間就不等了。”
隨後嘆氣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咱們下次再來比。到時候打他們個落花流水。”
辯論賽主持人最後的詢問聲響起。
“京大的辯手再不到位,比賽就直接結束了。”
誰也沒想到回應她的是觀眾席上,安安略帶稚嫩的詢問聲。
“我媽是京大於悠,我們可以替媽媽比嗎?”
主持人搖了搖頭:“你們還是孩子,代表不了京大。”
安安:“可是我媽是京大的學生,我們不就是京大的子弟嗎?”
底下的觀眾席評委交頭接耳起來,覺得京大簡直是鬧著玩兒。
本來帶兩個孩子坐前排觀看辯論賽就挺打眼兒了,現在還想派兩個小娃娃比賽。備用選手也不是這麼整的。
寧寧:“觀眾在現場答辯中是可以向辯手提問辯論的,那我們上場問也差不了多少啊。”
“而且,強者無畏,Z大是不是不敢接受挑戰?”
王弘厚覺得兩個孩子過於情急才在此吹牛,不想兩個孩子被大家議論。
“安安、寧寧,你們兩個孩子別鬧騰。今天的論題是知識扶貧比經濟扶貧更重要。這麼大的話題你們小孩子怎麼理解得了?”
安安:“理解得了啊王爺爺,我們村裡老師經常在課上帶著大家討論啊。”
寧寧:“爺爺,我們也學了好久英語了,媽媽能贏,我們也一定能贏的。”
幾個老師十分猶豫,可反方辯論隊卻覺得收到了挑釁。甚至沒和學校商量,直接接受了挑戰。
孫遠洋說道:“既然京大這麼有自信,派兩個孩子參加比賽,那我們只有應戰了。”
一會兒他們贏了之後,再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鼓勵鼓勵這兩個孩子將來考Z大。
不僅能顯示他們的大度,還能拉踩京大。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