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半小時的樣子,一個穿白大褂的大夫率先走了出來。
朝著他倆訓斥道:“怎麼搞成了這個樣子?就算是食物不夠,連水都不給喝?差一點兒,這倆人就完了。”
也就是說人還活著,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秦之恆像是才有了知覺,快步朝著搶救室而去。
於悠上前對搶救的醫生感謝了一番。
又咬牙切齒道:“大夫,她們家並不是沒吃的。這母女倆是遭到了虐待,被綁在屋子裡,差點被活活餓死!”
“這是謀殺!您看,過後能不能找您開個傷情證明?”
大夫沒想到是一場家庭糾紛。
不過母女倆手腕上和身上都有勒痕。那個女人身上更是青青紫紫。
的確像是受到了虐待。
看到於悠義憤填膺的樣子,醫生態度好了很多。
“你出院前來辦公室找我!”這年代的人正義感極強,醫生答應的痛快。
於悠再次謝了大夫,看到大姑子母女倆被護士推了出來,也迎了上去。
身體需要調整,母女倆這一覺睡了一天一夜。
於悠讓秦之恆在病房守著,自己回了招待所續了房租。
又把帶來的紅糖白糖和掛麵、大米都拿出來,在醫院裡和其他家屬換了些雞蛋和錢票。
至於自家,則是又從空間拿了紅糖、油、鹽和一把掛麵,放在籃子裡,把東西拿進了病房。
秦之恆一直沒睡,眼裡佈滿了紅血絲。
“怎麼樣了?”於悠問道。
“剛才大夫來查房了,說是氣色好多了,今天差不多能醒。”
“那你去邊上睡會兒,我在這兒守著。”
他們這間病房有三張床,秦之初和女兒燕燕睡了兩張,還剩一張空著。
小孩子代謝快,恢復的也快,兩人正說著,小姑娘就醒了。
陌生的環境,驚恐的記憶。五歲的孩子畏畏縮縮的,瘦弱的小身板兒渾身哆嗦。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秦之恆小心翼翼介紹自己:“燕燕,我是大舅。”
秦家下放時候,趙燕燕還沒出生,兩人並沒有見過面。
但秦之初經常偷偷和秦家人寫信聯繫,也給女兒仔細介紹過孃家每一個人。
趙燕燕不敢說話,和秦之恆僵持著,漂亮的小臉木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