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說的話,你明白了嗎?”
陳瑞也覺得晦氣。
他不是幫老闆追上老闆娘了嗎?怎麼還發配他來慰問這種人渣?!
不過在陳瑞秘書的頂級理解下,他認為孫澤華不是讓他來慰問的。
一定是自己不好出面,所以派他來警告趙文!
這波他在大氣層。
趙文雖然慫,卻想起最後還是方子菲護住自己。
他再怎麼說也是方家的女婿,這口氣絕不可能這樣嚥下。
“我就是好心想帶我女兒去找媽媽,有什麼錯?是你們欺人太甚,我不告你們都算好的!”
趙文說得義正言辭,陳瑞卻嗤之以鼻。
“呦呦呦,好心?掏出來我看看,分明就是黑的!”
“你之前做的好事是不是以為沒人知道?!”
“就憑你家暴前妻,虐待兒童,甚至是殺人未遂,我分分鐘鍾一封舉報信,讓你圓潤的滾出稅務局信不信?”
趙文一咬舌尖,“什麼殺人未遂,你這是汙衊。”
“我自有我的證據。”陳瑞眼睛一轉,立刻擺出一副混不吝的樣子,學著陳耀祖的模樣,俯身拍了拍趙文的臉,“別和我瞎鬧,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反正孤身一人,你還有你老孃要養活,真惹毛了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不錯,盲流子體驗加一。
陳瑞一番話讓趙文嚇破了膽。
身正不怕影子斜,夜半不怕鬼敲門。
他對秦之初做的事自然百分百清楚,但秦家到底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總不能大肆宣揚自己的女兒差點被餓死。
仗著他們不會為難自己,趙文一直都在秦之初底線上來回橫跳。
沒想到碰上陳瑞這麼一個硬茬。
他咬碎了後槽牙,擠出聲音:“是不是孫澤華讓你來的,他以為他娶的是天仙嗎?還不是撿我不要的破鞋,你們……”
“嘖,看來打的不夠重。”
方家還給趙文安排了單人病房,陳瑞單手就制住了趙文,手指還在他後腰上來回滑動。
他邪笑道:“你說,你的腰要是再錯位,還能不能人道了?”
趙文的瞳孔猛地縮小。
“小哥,小哥饒命!”
“我全都聽你的就是了,我再也不去找秦之初,也絕對不打燕燕的主意,我發誓,如果我再騷擾他們,我就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
“老天真有眼你早死好幾百回了。”
陳瑞其實也不敢真按下去。
那天在遊樂場能解釋是熱心市民一時激動,在病房裡下手可就犯法了。
但趙文太過在乎自己的男性尊嚴,也怪他裝的太像,一下就嚇破了膽兒。
陳瑞收回手:“不需要你發誓,從此以後,管好你的破嘴,以後路上就是看見秦女士一家人,立馬給我繞著走,聽見沒?!”
“聽見了,我一定躲得遠遠的!”
耍完了威風,陳瑞得意洋洋地從病房離開。
還未走幾步,就見到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定定地站在路中間,直勾勾地看著他。
陳瑞頓步。
這小孩兒,難不成看見他逞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