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娘說道:“村長,這話說開我們也就懂了。我們知道的少,就知道跟著你走準沒錯兒!”
“是啊村長,大夥兒跟你幹!”
“這些下放戶也是本事人,既然來了,那就是咱村的一份子!”
“對,就這麼辦!”
動員會圓滿結束,於衛民疏散了人群。這才和趙前進、郭民商量。
“這次來的人,咱們一插把就給安排妥當嘍。五排房子乾脆按人分一下區,咱們好管理,他們也能多交流。”
趙前進:“那行,你說咋分?”
於衛民道:“看先前他們都是幹啥的。政治和文化工作的一排,技術工作的一排,搞私營的一排,涉及到出國的和僑屬一排,剩下的人一排。”
郭民:“衛民叔,我覺得都快跟不上你的想法了。”
於衛民拍了拍郭民的肩膀:“年輕人,還是得多學習,多讀書。你看我,我和你嬸子天天干完活關上門學習。格局自然跟著大了。”
學當然是沒學的,現代時候倆人都是小中專畢業,接受了正規教育又接受了社會教育,自然有格局了。
不過這不能說。
這天村民們回家後,都關起門來說話。
“你說咱以前咋就死心眼兒,看不起人家呢?”
“這些人原來有好多有本事的。”
“你說這次他們來了,咱是不是得打好關係?”
“你說得對,是得過去問問,看看有啥要幫忙的。”
一批正在趕來的人,個個兒垂頭喪氣,覺得人生失去了希望。絲毫不知道自己撞了大運。
縣供銷社。
馮旭東一大早就在裡面眼巴巴的等。
於衛民家的房子蓋完幾天了,這綠豆糕又該送貨了。
他一個二十七歲的人,現在像個毛頭小夥子似的,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能見到於柔。
可他不知道的是,人早就被他媽截了胡!
“姑娘,你是叫於柔嗎?”
於柔才剛走到供銷社門口,就有個打扮精緻的嬸子攔住她問。
疑惑道:“嬸子,您認識我?”
呂春秀驚喜道:“哎呦,可算找到你了!”
呂春秀一大早就跑來貓著了。她只知道於柔二十二,每天上午都會揹著揹簍過來送綠豆糕。
看到比較像的姑娘就過來問,整的她跟個二傻子似的。終於被她給等到了。
呂春秀說道:“我是馮旭東的媽媽,經常聽旭東說起你。”
“嬸子今天就是專門來找你的。你看咱倆找個地兒聊聊成不?”
於柔猶豫不決。
馮旭東的媽媽為啥來找她?難道是他和家裡說了什麼,可他們倆現在沒啥關係啊?
於柔解釋道:“嬸子,您大概是誤會了,我和馮經理沒啥關係的。我只是來送貨的,要不,咱們進去叫馮經理出來?”
呂春秀嫌棄道:“叫他幹啥,嬸子就是來找你的。”
她天天都能見到兒子,有啥可見的。再說連個兒媳婦都領不回來,不見也罷!
呂春秀熱情招呼道:“你要是嫌國營飯店遠,嬸子家就在附近,咱們家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