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不給提供東西,她還可以找孔雀國買。
但若是有一天,誰都不賣了,她又該怎麼辦?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一腦袋的新想法,沒有硬件的支持都是白瞎。
於悠提出的獎學金中,還專門單獨開設了一個項目,用來資助工業學科的貧困生。
實業興邦。
她就是要從根上做出一點點的貢獻。
曾棟良心動了。
不單單是因為有人支持京大的發展。
更是因為於悠字字句句,都說到了點子上。
創新型人才才是國家急需的人才。
“於同學打算設立的獎金是多少?據我所知,諾貝爾獎金可不低。”
設立之初一段時間的獎金就已經是三萬美金,之後更是無法比擬。
但今時不同以後,眼下的一百元都是值錢的,於悠也沒有到壕至隨手撒錢的地步。
“五千元。”
在人均年收入不過一千左右的年頭,五千元已經相當誘人。
於悠還加上一句:“一旦證實他們的新發現或新發明是可行、可持續成長的,將由我的公司承擔全部的研發費用。”
做研究有多燒錢於悠感同身受。
即便是當年於為民鼎力支持她,但買一些珍稀原材料的時候還是會肉疼。
更別說科研儀器了。
於悠給出了十足的誠意,曾棟良當即拍板同意,並且會以全校之力,組建最嚴謹的評審團隊。
“評獎週期就設定為每兩年一次,一個方向獲獎者一人,對研究領域不做限定。”
“感謝於同學對學校,對國家,對未來的大力支持。”
曾棟良激動地和於悠握手。
幫人也是為己。
只有國家日益強大,於遠的事件才不會重演。
暑假來臨,於悠設立的獎學金定名“創新獎”,點燃了京大學子。
實驗室一時之間全部爆滿,不少人都不回家,而是決定住在學校內。
學術界因為此舉引起軒然大波,一片熱火朝天。
正當於悠考慮要不要通過基金會找到其他理事,給不同的大學也設立創新獎時,天災悄然降臨。
山城連續暴雨,積水高漲,洪峰過境。
比之前更慘烈的洪災悄然落在川渝盆地。
機關大樓接到山城的急件之後,全員嚴陣以待,隨時待命。
軍方立刻組織調遣人手,組織部隊,開赴救災一線。
秦之雅反應也極快,就讓陶曼和席萍盤點錢財和物資,決定去救災。
只是這次席軍說什麼都不肯。
“之前都去了,我們就是做後方支援,不上前線,你放心吧。”
秦之雅收拾好了東西,說什麼都要去。
她做的就是慈善事業,眼看著特大洪水爆發,怎麼可能在家裡待著。
席豐面色凝重。
“這次情況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去年不也是……”
“鄭明朗失蹤了。”
“什麼?”
鄭明朗軍銜不低,去前線也是坐在指揮部的,怎麼會?
席豐雖說和他較勁,卻也惺惺相惜。
鄭明朗的失蹤,無疑是向他們發出了預警——洪災的情況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