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多了小月月。於柔用她媽新買的布料給小月月做了身衣服。
一身酒紅色燈芯絨的布料穿在身上,小月月眉眼更顯得精緻了。
於柔拿了鏡子給小月月看,小姑娘終於露出了一抹笑意。
於悠:“姐,你這手藝也太好了,我們月月現在就像個小仙女。”
於柔:“我給安安和寧寧也裁了兩身,你一會兒走的時候拿著。讓之初姐用縫紉機給砸上。比手縫的可好多了。”
於悠:“姐,你真好!”
“說起來,我大姑姐也是個手藝好的,你倒不如把她拉著一起做頭花。分工合作更快。”
於柔覺得妹妹這提議不錯。
“也是,我自己的話出活兒太少了。你和咱媽又死活不肯幹。”
於悠呵呵直笑,她和她媽倒不是不肯幹,只是人貴有自知之明。
倆人做了一個頭花,食指被紮成了馬蜂窩。
現實讓她們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術業有專攻!
就聽於柔繼續說:“一會兒你走的時候我和你一起過去,問問之初姐的意思。”
她現在想的是薄利多銷,畢竟老百姓們日子不好過,東西貴了賣不出去。
倒不如價格放低,多賣點,一般人家也能買得起。
於柔說著,手裡一個新的頭花做好了。一朵五個花瓣的格子布頭花在這個素淡的年月,好看極了。
於柔把月月拉過來,用它給孩子紮了一個高馬尾。
小姑娘立即顯得更加可愛了幾分。
京市軍區家屬院。
彭司令員作為軍區最高領導,在家屬院裡分了一個二層小樓。
一樓住著彭司令兩口子彭振東和卓薔,二樓住著彭司令的兒子彭博和兒媳婦萬菁菁。
彭振東進屋脫了外套,坐在餐桌上,“菁菁又沒下來吃飯?”
卓薔搖了搖頭,嘆氣道:“禮縣那邊那個孩子也不是咱家暖暖,菁菁又失望了。彭博正在屋裡勸呢。”
彭振東有點兒自責。
這事兒說來說去還是怪自己。
早些年國家並不平靜,他樹敵不少。敵對分子竟是偽裝成保姆進了他家。
硬是在他家待了三年,讓家裡人都放下了戒心,才把他乖孫女給偷走!
那些勢力可是跟他有過大過節的,他們家暖暖難道還能被留活口?
他們家理智上早就不抱希望了,但情感上卻總是抱著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