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的情況不太樂觀,宋俏怕真出人命,提前和笑面虎溝通好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說起,如果醫生問也不能說,並且也同樣保留了視頻。
幸好她在笑面虎身上出問題的第一時間先把他手上的繩子解開了,並且把笑面虎和寸頭男兩人並排放在一起,還偽裝出是兩人打架打到脫力的場景,自己再假裝是從外面進來路過嚇一跳順手拿起手機錄像記錄的不知名路人。
這位不知名路人還特別心地善良的為他們撥打了急救電話。
笑面虎虛弱地倒在地上全程看完宋俏的所有操作:“……”
謝邀,有點想死。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麼了,連抬起胳膊或者說發出聲音都覺得累的程度了。
但笑面虎自己也知道,宋俏並沒有在他身上做些什麼,無非就是用他同事的手打了他一下……
那一下真的好疼,疼到他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身體裡被抽離了。
一瞬間的抽離感使得他痛不欲生……
對,心臟,心臟抽離了。
身體離了心臟自然活不了,他現在如同一條缺了水的魚,恐怕等不到救護車過來人就要先走了。
但宋俏還在不停的給他灌水吊住他最後一口氣,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笑面虎已經快不行了。
急救車來的很快,宋俏在電話裡說過目前情況很緊急,她從來沒見過這種場合,人身上因為流汗所產生出來的熱氣具象化成白霧分佈在狹窄樓梯間內,任誰過來看都不會往人身上想。
下來檢查情況的醫生卻一點訝異都沒表現出來,他神色如常的指揮著護工們將即將暈倒的笑面虎抬上擔架往救護車裡送,連看都沒看旁邊站著的宋俏一眼,又自顧自的將倒地不起的寸頭男帶走。
“等等,醫生。”宋俏突然開口叫住快要離開的醫生,時間緊急,宋俏縮短了自己的問話:“他們這是什麼情況?這種情況很常見嗎?”
“並不常見,感謝你的來電。”醫生推了推自己的鼻樑上的眼鏡,藏在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抹不知名的光彩,隱晦的看了宋俏一眼,再也沒多說轉身離開。
宋俏靜靜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也沒出聲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