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照顧行動不便人員杜顯,宋俏一行人走的很慢。宋俏排在第一個,暴食在她肩膀上趴著,時不時左右張望,杜顯一瘸一拐走在中間,最後是雙手抱胸滿臉不耐看著杜顯慢慢挪步的暴怒。
幾人在船艙內穿梭,醫療室在一樓,豪華客房在三樓,光是上來的樓梯都分左右中三個,除了中間樓梯以外,左右樓梯均配備電梯。
電梯是專供客人使用的,工作人員上下走動都會走樓梯。
宋俏帶他們乘坐最左邊的電梯,這裡上去右轉就是邢芳菲所在位置,十分快捷。
“叮咚——”
電梯到了的提示音響起,宋俏帶著暴食先出電梯。
豪華客房樓層靜悄悄的,連侍者身影都沒有。
暴食吸吸鼻子:“這裡沒人。”
宋俏在腦海中一直追蹤著邢芳菲的位置,確認她在原地動都沒動,但靠近以後還沒進去看,暴食就先開了口。
她相信暴食鼻子的靈敏度,畢竟這鼻子能閉著眼睛準確分辨出各個食物的味道,怎麼不靈呢?
一號房的門虛掩著,並沒有關上,可見主人走之前的匆忙。
“一號房……?”宋俏略微沉思,先行一步推開一號房的大門。
一片狼藉。
這是她看到一號房內場景的第一反應。
一號房除了床上被褥疊的整整齊齊以外,沙發上牆壁上都留有戰鬥過的痕跡,厚實的天鵝絨白色地毯吸滿了血水,泥濘不堪。
“這不是邢芳菲的冰箭麼?”
杜顯從宋俏後面進來,一看到這雜亂的場景嚇了一跳。
宋俏走進房間,在牆角處撿起一件衣服。
是一件黑色上衣。
暴食跟著嗅嗅:“邢芳菲的味道,還有一丟丟你的血液味道。”
“我知道。”宋俏點點頭,她當時的血跡就是在這件衣服上,走之前趁著邢芳菲不注意放上去的。
凝血術的弊端這就開始顯現了,如果被人為的丟棄或者洗乾淨,她的血跡就沒辦法準確追蹤。
“她受了傷?和龍濤?!”
杜顯有些不相信,這一號房是龍濤的房間,龍濤看樣子是個真正的新人,邢芳菲並不弱,怎麼可能和龍濤打架還會受傷?
“不,並不像。”
宋俏站在床邊,從床這邊的視角看向門口,門口地毯顏色深一些,碎渣子和血水明顯更多。
“這裡除了龍濤和邢芳菲以外還有第三個人,邢芳菲在和TA戰鬥。”
杜顯站到宋俏旁邊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
宋俏又皺眉道:“那個人不弱,邢芳菲受傷了。”
她正在檢查這件黑衣服上面的血跡,在手腕處尤為明顯。整件衣服被丟棄時都是揉作一團丟的,可見邢芳菲此時此刻內心的焦躁。
“邢芳菲左手受了傷,她是個遠程,拿弓箭肯定有影響,所以他們沒去追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