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今天原主母親在這裡說了一萬句道歉,但宋俏為什麼要去理會這些道歉呢?她沒有資格替原主接受這些道歉啊。
以前受過傷的人是原主,該得到父親母親道歉的也應該是原主,不該由宋俏來聽這些。
她想也不想的打斷原主母親繼續往下說的道歉話,眼神又冷了幾分。
漫天雪花簌簌而下,在燈光的照射下彷彿在宋俏的髮絲上鍍上一層白光,她就站在路燈下,頭頂是昏黃的燈光,空中飄散著潔白雪花,而她的眼神透過屏幕都帶給人一種冷意。
那種冷,就好像是站在自己面前,冷若冰霜,看的人渾身戰慄。
她的確很恨自己。
原主母親心中沒來由的冒出這麼一句話,張了張嘴巴,卻再也說不出道歉的話語。
宋俏看了她一眼,基於直播間觀眾們的觀感問題,她還是收斂了部分情緒,好聲好氣的多說了一句:“傷害的發生不可逆轉,道歉也並不能彌補傷痛。”
話已至此,也算是將原主母親告訴她的這些線索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畢竟人家說了這麼多宋俏不知道的事情,幫助她理清了一部分遊戲思路,也不該這麼冷漠。
宋俏沒再等對方說話,直接掛斷了視頻電話。
這通持續了三十多分鐘的視頻電話一掛斷,原主母親那邊發生的事情宋俏就完全不知道了,她站在原地,打開外賣軟件查看了目前的進度,騎手距離小區只剩下最後五百米。
一會兒收完外賣回去吃飯正正好趕上。
騎手的速度很快,兩分鐘過後,騎手就來到小區門口,正準備給宋俏打電話時,宋俏已經到了他面前。
他們對過電話後,宋俏拿上騎手遞過來的外賣開始往家裡走。
走著走著,她在路上遇到了今早遇見的那個和自己男朋友一起同居的成熟女人。
對方好像是剛下班,手上拎著的食品袋裡裝著一些便利店餐食,她蹲在地上,手中拿著一根被吃了一半的火腿腸,正在逗弄小區裡的流浪貓。
“咪咪,乖乖,來吃火腿腸啦~”
宋俏正好從她身邊路過,吸引了對方看過來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