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所發生的事情,其實和原來生活的日子也沒什麼不一樣。
解決完緋煙以前的遺留問題,困擾了她幾百年來的事情一招解決,她卸下了肩膀上沉重的包袱,卻又背起來另一個關於內疚關於自責的包袱。
我沒辦法在這種事情上幫到她,緋煙的內心問題,說起來,我終究不是她,我也不能去改變她,這種內疚和自責只能通過時間去淡忘,鬼魂日子這麼長,總有一天她會逐漸釋懷的。
值得一提的是,關於雲霧的師父,後來緋煙和雲霧還經常性結伴出去找。
我並不想和他們一起,主要是不想和雲霧見面,哪怕同為七宗罪,我倆在七宗罪宮殿裡見面的時間少之又少,見到都心煩的人,就沒必要見面讓自己更加心煩了。
緋煙也很注意這一點,她不會把雲霧帶到我面前來,她也不會說哎呀你們倆成為好朋友該有多好這種話,她知道我對雲霧很反感,也就從來沒提到過這些話。
但,生活好像並不是如我意的,雲霧的師父,居然是我唯二族群之一。
就是那個早就不知所蹤,但曾給我灌輸過一些人類社會的理念的族群。
我也不知道雲霧和緋煙是從哪裡確定的消息,等他們跑來我這裡說的時候,我還愣著,並且詢問他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可雲霧非常篤定自己沒找錯人。
我給族群提供了庇護,就能有召回族群的權利。
我在兩人的注視之下召回了那個男人。
他是在收到召喚後的第三天回來的,原先穿出去的精緻衣服早已破破爛爛,看起來和乞丐相差無幾,不過倒是和我第一次見到雲霧時穿搭一樣,只能說真不愧是師徒嗎?
他在匆忙趕回來之後,一見到雲霧就愣在當場。
我最討厭看見這種煽情見面的畫面,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端著紅酒滿不耐煩的睨著他倆。
緋煙就坐在我旁邊,她沒有喝酒,反倒是規規矩矩的坐著,時不時打量雲霧師父一眼。
雲霧這麼大個人了,眼淚水嘩啦啦的掉,絲毫沒有七宗罪的風采,就像個小屁孩一般,抱著他師父狂流眼淚,看的我非常無語且不屑。
“哭什麼?”我沒好氣道:“有什麼好哭的,又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