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莉莉這麼一說,還在認真聽懶惰說話的老懶惰抬頭一看,身邊哪還有宋俏的身影?
這人早就在懶惰說話時披上斗篷用上隱身技能走了,連直播間裡都只能看到直播鏡頭的挪動,但看不見人。
剛才還信誓旦旦的想著宋俏不會輕易被激將法激走的懶惰:“……”
他無語完問莉莉:“你剛才怎麼不拉住她?就這麼放任她走了?你就不擔心她的安全?”
這三句問話字字直戳莉莉心窩,她有些不耐,收起了臉上原有的因為宋俏出現而帶上的笑容,雙手抱胸抬起下巴睨了一眼懶惰。
“她是獨立自由的個體,我為什麼要管著她?你們怎麼那麼迂腐啊?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們做僕從的,不就是順著她的意思嗎?為什麼我要去管我的主人想做什麼呢?這件事情這個決定無論會帶來什麼後果,我都會給她兜底的,她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
懶惰聽完後倒是沒表示什麼,他定定的看著莉莉,意有所指道:“你最好真的會兜底。”
“我不明白你在表達些什麼。我祖傳手鐲都送出去了,這代表著永不背叛。她不清楚手鐲的含義,你應當清楚吧?”莉莉皺起眉頭,眼神愈發凌厲:“你在懷疑我?”
“合理懷疑,你的確不會背叛,但你的動機……”比起氣勢來,懶惰絲毫不輸給莉莉,他微微站直身體,不再像之前那樣漫不經心的隨意站著。
眼神驟變的懶惰居高臨下的看著莉莉,身上特有的七宗罪魂力正在緩緩溢出,威壓逐漸增強。
接著,他淡淡吐出兩個字,接住他所說的話。
“不純。”
因著他的坦蕩,莉莉驀然笑了笑:“是啊,我動機的確不純,我需要靠她才能回到第九重獄,但我也交出了我能交給她的全部,全血族的忠心還不夠嗎?我的確利用了她,但她也同樣可以利用我,互相利用也是維繫關係的一種紐帶,不是嗎?”
莉莉反問懶惰:“況且,你以為俏俏是什麼人?她會猜不到我動機不純嗎?她並不是傻白甜,她很聰明的。從一開始我的手鐲交過去,她就應該知道,我並不是完完全全的效忠,我是有理由有所圖的效忠,她既然收下了,就等同於收下我有所圖的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