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扭動在一起,把地鐵門口結結實實堵住一大半。
後面上地鐵的線條人連爬上來都是個問題,只能老老實實的龜縮在宋俏和杜顯看都看不到的位置。
“這就不是屠戮士兵車廂該出現的東西,為什麼要把它們放進來呢?”宋俏在一旁坐著,她看線條人已經很久了,完全看不出來和屠戮士兵有啥關係。
[這兩人通關方式真的很清奇,直接將線條人堵在門口……]
[有沒有人知道這線條人是從哪裡來的啊?]
[肯定是從江落聲那邊來的啊,俏俏他們剛剛地鐵全黑的時候,就是江落聲那邊遊戲開啟撕面具的時候,那面具人是黑水,線條人是黑線條,很像啊!]
[這麼說吧,黑黢黢那塊算是大家的平行交匯處,平行交匯時,就會產生一些重合點,就比如說他們那邊的怪跑到這邊來了,這種情況。]
[原來如此,感謝科普!那意思就是這些線條人本來應該是江落聲他們要打的怪嗎?現在全跑到俏俏這裡來了……他們無形中給江落聲解決了麻煩?]
[yes!]
地鐵飛速向前,窗外的景色開始有了光亮。
他們已經駛出黑黢黢的通道,重新回到了有廣告牌的地鐵隧道。
宋俏頭挨著窗戶試圖藉著燈光往外看,有了燈光後,車廂門口就沒有往上抓的黑不溜秋的手,只剩下原先幾個還沒爬進來的線條人在努力攀登。
“咦,外面景色變了誒。”杜顯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抓住扶手,長腿一伸,順著從座椅上跳下來的慣性一步越到車廂門口。
“叮咚——”
地鐵到站的提示音再一次響起。
車廂門從有線條人開始就一直是開著的,這更加方便了屠戮士兵的行動,他舉起寬斧,在地鐵還沒完全停穩時就迫不及待的揮動朝地鐵門砍來。
“砰——!”這是巨斧撞上線條小山的聲音。
這線條人累積起來的小山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人多力量大,把車廂口堵的死死的,屠戮士兵砍都砍不動。
屠戮士兵歪了歪頭,他頭頂似乎冒出了一個問號。
但士兵怎麼知道這些線條人是什麼情況呢?作出他的人只告訴他要進入地鐵殺人,別的啥都不懂啊!他再一次舉起寬斧,鉚足了勁往小山上一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