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木門被推開的吱呀聲響起,杜顯透過門縫往裡看去。
房間內燈光暗沉,透過日光還能看見地上一層厚厚的灰,一個腳印都沒有,整個房間裡只有一張孤零零的單人床。
床上仰躺著一個閉著眼睛的娃娃,穿著打扮和馬伕一樣,有點像馬伕縮小版。
杜顯左右沒看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將房門大開,讓屋外的光線完全透進來照亮,朝後比了個安全的手勢,示意江落聲和邢芳菲跟上。
邢芳菲收起弓箭,關上院子的大門,快步走到屋內。
三個人站在床前,盯著這個身長不到三十釐米的娃娃。
“那麼高一個人,就成了娃娃?”
不僅成了娃娃,還一動不動,彷彿真的睡著一般,杜顯伸手戳了戳娃娃,甚至將它翻個身都不見醒。
“感覺像是遊戲設定,我們三個人車票都是同一天,那這個馬伕……會不會到了那一天才會再次變成人?除此之外其他時間都是娃娃形態?”
“很有可能,我感覺馬伕應該不是特例。”
杜顯看向邢芳菲:“怎麼說?”
“若這馬伕是娃娃,其他鎮民也可能是娃娃,我們也可以在白天潛入其他居民的家裡,看看他們在沒有事情的時候會不會變成娃娃。”
江落聲攬下這個任務,他敏捷最高很適合做潛伏類任務:“好,我去看。”
“變成娃娃的好處是這間屋子能成為我們目前的集合點。”杜顯伸手,用床上單薄的被子將娃娃捆綁的嚴嚴實實,就像一開始宋俏做的那樣,“這娃娃可能會有監視或者監聽的效果,我曾見過隊長手上的那個娃娃面容發生改變。”
邢芳菲擰眉回憶:“我倒是沒發現弟弟手上的娃娃會變臉,當時你們在幹嘛?這些娃娃會在什麼時候變臉?”
這問題倒是把杜顯給問到了,說實話他也不知道宋俏是怎麼發現娃娃的不對勁之處。
但他記得宋俏拽住他的衣袖示意他往下看,一看就是娃娃的陰沉臉暴擊,那雙略顯空洞與陰暗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他,嚇的他瞳孔一縮立馬移開目光都沒敢再仔細看,後來他再低頭時,就見宋俏無論幹什麼都會把娃娃的耳朵捂住,眼睛也朝裡,整個娃娃的頭都埋在衣裙裡,表現的十分防備。
因此他才推測宋俏發現了娃娃可能帶有監視或監聽的效果,現在也是有樣學樣將馬伕控制住,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他三兩下將娃娃捆的結結實實,在此期間,又把宋俏的一舉一動都說給兩人聽。
一聽這結論可能是宋俏得出的,兩人瞬間沒再問,邢芳菲還幫著檢查了一遍看有沒有裹緊。
江落聲甚至指著這木板床的最下方問要不要將馬伕丟進去再在外面搞點紅磚頭來嚴防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