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渾身的皮都被人剝下來了。
事實上宋俏並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老管家,但老管家的柺杖和帽子都在旁邊放著,床上還散亂的丟著幾件衣服。
裸露在外的甚至還帶著點跳動的鮮紅血肉讓宋俏沒辦法下手檢查,整張床都被鮮血染紅,溢出來的血液順著床單被罩流到地毯上,但看血液的凝固程度,人應該剛死不久。
饒是宋俏膽子再大,看到這種畫面都忍不住感到心驚。
血肉模糊的臉上只剩兩顆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嘴唇都帶著皮被帶走了。
宋俏只感覺喉頭一陣翻湧,那濃郁的血味直衝腦門,燻得人難受。她捂住嘴巴飛速後撤離開房間,背對著房門手扶著牆深呼吸好幾次才把那股噁心感壓下去。
方雨說館長去了管家房,管家卻死在房裡,他是被館長殺的?還是在館長到來之前?
“誒這不是橋橋嗎?哎喲窩草!!!!!!”波波的聲音出現在宋俏附近,他一見到宋俏就開開心心的上來打招呼,他和黎然早就分開了,鬼魂跟著他,黎然另外找了一個花匠。
波波本身就在宋俏口中聽到過管家房三個字,因此宋俏說找屍體找屍體,他便想著來管家房碰碰運氣,沒想到剛到就給他來了一份大禮。
原本看到宋俏的那點喜悅直接被管家房內的畫面給衝散了,他尖叫著跳起只想抓著一個東西轉移注意力。
他不敢抓宋俏,最後只能抱著鬼魂瑟瑟發抖。
[哈哈哈哈哈哈大哥人家鬼魂剛剛甦醒一共就那麼點時間,虛弱成那樣了你還掛在別人身上哈哈哈哈哈哈哈!]
[鬼魂:就沒人為我發聲嗎??]
[不過這個場面真的好惡心啊……老管家死這麼慘?這要是館長殺的真不是人啊,老管家應當跟了他很久吧?]
[連自己妻子女兒都下得去手的人還有什麼下不去手呢?花匠口口聲聲說虎毒不食子,但女兒最終的死亡還不是館長搞的鬼?]
[總結:真不是人!!!!支持俏俏!!!!]
“這是什麼情況啊橋橋!”波波只敢睜著半隻眼看,害怕之餘還不忘問宋俏當前情況。
宋俏平復下來後已經在撕裙子了,她用彎月把裙襬割下一塊來,當成口罩蒙在臉上,這才感覺好受一些,做完一切後,她又踏進管家房內。
床上的屍體她沒打算去碰,只是在房間裡進行地毯式搜索,連牆壁地毯都沒打算放過。
老管家的房間延續著他一貫的簡潔和一絲不苟風,單人床,小書桌,桌上有未喝完的清茶和一本翻開的名為‘羽翼’的書籍,除此之外,房間裡只剩下衣櫃和書架,衣櫃裡的衣服清一色都是昨天宋俏見到的老管家身上穿的那一身,而書架上擺的書基本都被翻看過,宋俏能從書頁中看到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