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說一啊,我覺得小田真的很慘,估計就是被她爹打的,她爹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抽菸喝酒動不動就想打人,剛才在俏俏面前都想打小田!]
[俏俏和小美能去管這件事情嗎?就算是打小孩,那也是別人家裡的事情,為什麼要去管啊!說白了就是又不關她們什麼事……小田捱打就捱打唄,關她們啥事?]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對於俏俏來說,她就是不樂意見這種事情不行嗎?就算小美不說,下次遇到小田俏俏也一定會管,她都不允許酒鬼男在自己面前打小田啊!]
……
房屋裡的隔音效果並不是特別好,小美吼的這一嗓子,整層樓都能聽到隔壁屋有人在大吼大叫,但具體說的什麼聽的並不是很清楚。
在宋俏她們房間隔壁屋內的、剛回到家裡的女人手上動作略一停頓,她取下手套,提著高跟鞋慢條斯理的走到陽臺前,把陽臺關的緊緊的,連窗簾都拉上了,整個房間瞬間漆黑一片。
啪的一聲,沙發旁的茶几上的小檯燈被人按亮了。
這個茶几上的燈光冒著詭異的粉紅色,給白色瓷磚地板上都渡上一層粉。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縮回手,看了看房間正中央的地板上,蜿蜒的血跡順著瓷磚緩慢的往下流,有些血跡已經凝固在地上,形成一灘褐色的結塊。
“你真夠無聊的。”
“無聊?不做這些事情,你永遠不知道這些事情能帶給人什麼樣的快樂。”女人看都沒看他一眼,又回到客廳中央。
她蹲下身,用做了美甲延長甲的手指戳了戳那個奄奄一息的小生命。
稀疏的橘色毛髮,沒什麼起伏的肚皮,充斥著傷口的身體。
“喵……”這個小生命口中發出一道氣息微弱的叫聲。
女人突然笑了,她的笑聲裡也透出幾分詭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頑強的生命啊!我真的好久沒見過這麼頑強的生命了,真的越來越快樂了呢。”
“神經病。”男人涼颼颼的跟了一句,別過臉,沒有再去看客廳中央的可憐小橘:“你沒忘記我們過來是要幹什麼的吧?你別一天天的在這裡發神經了,周圍的流浪貓狗都快被你抓沒了。”
“它們樂意相信人類,那有什麼辦法呢?不過是一根火腿腸而已,就能吸引的它們和我一起回家,那捱打……也是活該,它應該更抗揍一點才是。”
女人又一次戴上手套,她伸出的手緩緩衝小橘而去。
“我不也是麼?我們。”
女人在手即將到達小橘之前,回過頭看了男人一眼,她的眼睛裡充斥著瘋狂,和剛才在宋俏面前展露出來的溫柔模樣完全不同。
“我們……不都是因為抗揍才活到現在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