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就是一正常人,正常人看到另一個人在自己身邊單膝跪地一副任你差遣的樣子都會覺得無語且惶恐的!好嗎!
黎然從說話語氣到動作,無時無刻都讓她感覺黎然有點中二病。說話也總是簡短的幾個字,讓人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這種人要用什麼詞形容來著?
宋俏憑藉著自己網上多年衝浪實力給黎然定了性——謎語人!
她快步走到杜顯身邊時,好似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正好看到杜顯的爪子從龍濤心臟處收回來,龍濤嘴巴微張,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停止呼吸。
他的臉色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變得全紫,身上的血液在甲板上流了一地。
暴怒顯形看向龍濤快化為血水的身體,皺眉道:“貪婪犯規,龍濤早就已經死了。”
宋俏接過話頭:“即使這次貪婪贏了杜顯,龍濤也會……”
“他也會死,他本身就是個死人了,杜顯最開始那一下早就把他殺掉了,是貪婪強行要來了身體控制權,他太想拿第一了。”
宋俏沉默不語,她對於貪婪這種行為不做任何評價。
杜顯手上還拎著不停往下滴血的心臟,他甩甩手,將心臟丟到地上那攤血水裡。
宋俏瞧見他黑色皮毛上都是紅色褐色的痕跡,秉著二人的隊友情誼,她開口關心了一下對方。
“你情況如何?”
杜顯情緒有些低迷,他變回人形捂著肚子沉聲道:“沒啥大事。”
宋俏皺著眉,她敏銳察覺到杜顯整個人的氣質變得有些陰鬱,和之前傻愣子的感覺不太一樣。
不過對方和她是第一次見面,也沒有很熟。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既然對方不想說,她也不會追著去問,沒什麼意義。
“既然沒事就早點回去休息。”
宋俏說完看了暴怒一眼,轉身先行離開甲板。
杜顯站在原地盯著龍濤屍體好一會兒,直到對方全部化為血水滲透到甲板之下,才在暴怒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跟上宋俏。
-
甲板那頭黎然在地上跪了好久,久到懶惰都打了兩個哈欠。
黎然抬起頭,希冀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呃。
空蕩蕩的甲板。
他這才發現宋俏早就不見了。
再一回頭,剛剛正在打架的兩人除了地上一攤血水之外,杜顯也不見了。
“你……”他抬頭看向旁邊一直沒睡覺望著月亮發呆的懶惰。
懶惰攤攤手:“別看我,你自己不讓我說話的,不然我都看到你的主走掉了,怎麼會不提醒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