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抱怨?”
這句話雖是問話,但語氣很篤定。
晴晴一愣,她和老管家之間隔得這麼遠,怎麼可能聽見她說話?!
老管家陰惻惻一笑,但很快就將笑容收斂下來,他的目光落在晴晴雙腿上,語氣裡帶著股違和感:“累了可以歇一會兒,但不要掉隊,主人最討厭遲到。”
正合她意!
看來這老管家也不能把孩子們怎麼樣嘛。
也確實……她們可是收了邀請函的,萬一被玩偶之家的主人看中留下來,那地位不比一個管家高?這管家又能囂張多久呢?
想到這裡,晴晴慢悠悠的跟在身後,看著老管家重新轉身往前走,宋俏幾人亦步亦趨的跟在屁股後面,一步沒落下。
她就噗嗤一笑,拿著手上的娃娃當扇子給自己扇風。
真像三個小跟屁蟲!
還沒進玩偶之家時這三個人就在那阿諛奉承……奉承一個npc?還是個老管家?誰知道這管家還能當多久?
真不知道這群人是怎麼想的。
晴晴收回視線,就像逛花園一般閒庭信步,壓根沒把老管家的告誡放在心上。
……
古堡大門近在咫尺。
老管家走路速度隨之慢下來。
宋俏正提著裙子上樓梯,順便回頭望了一眼還在不遠處晃晃悠悠走路的女孩,女孩一手提著娃娃的胳膊,一手拉著裙子,蹦蹦跳跳的上樓梯,像玩耍一般,絲毫沒注意他們已經快要到達大門口。
這場遊戲裡,收到邀請函的孩子們比外面哥哥姐姐們的處境要危險。
宋俏翻過自己的衣裙,每一塊布都嚴絲合縫,沒有縫製口袋。
那老管家所提到的邀請函,只能是每個人手上代表自己的娃娃。
娃娃……也許是離開屏障的關鍵。
外面的哥哥姐姐看不見小孩,但小孩能看見哥哥姐姐,說明小孩的視野更廣。
那他們之間唯一的區別就在於小孩有邀請函,哥哥姐姐沒有。
看來這棉花娃娃用處還挺大,即使懷疑它有竊聽監視的可能性,也不能把它隨意丟掉。
老管家在大門口停住腳步。
古堡的大門是暗色系雕花門,看起來很厚重,高而窄,看上去有些壓抑。
宋俏黎然以及那個不知名小男孩站在老管家背後,老管家穿著黑色的制服,整個人快要和大門融合在一起。
老管家的柺杖往地下重重跺了兩下,悠悠問道:“都到了嗎?”
在這種情況下發出聲音是不明智的選擇,宋俏將手背在身後,朝女孩做手勢,催促她快點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