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三種我都有想過,暴食從出生開始就是鬼魂,被老暴食帶到大的。他生來是鬼,自然不瞭解人類的心思。”
“他只會覺得這些鬼魂的前身和我是同類,認為我會因為同類而感到生氣。”
“他還提醒過我,有些規則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就能打破的。”宋俏沉靜下來。“我覺得這句話更像是暗示。”
“字面意思還挺簡單的。”杜顯聳聳肩膀,原先凝重的表情放鬆下來:“一個人兩個人不行,那就三個人四個人,對抗路西法這事兒……隊長你有觀眾粉絲,我們也有,別的玩家也有,憑什麼這事兒就你一個人做。”
邢芳菲表示贊同:“隊長~你這麼想,有很多玩家他不願意離開遊戲世界,那不離開遊戲世界的前提是什麼?”
“是,遊戲,存在。”江落聲回答道。
“對呀!!”邢芳菲點頭如搗蒜:“你看,他們不想離開,想一直在這裡,九重獄如果沒了,遊戲世界不也沒了?大家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逃不掉。”
黎然也跟著頷首:“主,重擔不會只壓在你一個人身上的,我會替您分擔。”
宋俏覺得眼前的一切濃霧都消散了,她面前的悠然小徑變成了康莊大道。所有的問題擺在前面都不成問題,隊友們說的很有道理。
她始終侷限於……這些事情是自己的事情,只有自己去解決才是正常的。
但這並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牽一髮而動全身,九重獄覆滅就是那根引線。九重獄沒了,遊戲系統自然也就沒了,那些在遊戲世界裡生活的玩家們,要麼積分充足回到現實世界,要麼積分不夠……也會從遊戲世界裡消失嗎?
他們本就是一縷孤魂。
邢芳菲出主意道:“要不咱們先打個電話試試?”
“問問其他隊伍們裡的玩家們,對這件事情有沒有想法?”
“我,可以。”江落聲在僱傭兵時期見過很多隊伍,也有聯繫方式。
“不著急。”宋俏則認為這件事情還沒到最終決戰時期,“這一次我不會著急進入遊戲了,我打算等一月期限前一天再進入遊戲,我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加強自身。”
“在此期間,你們可以隨意進入遊戲,不用隨著我的腳步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