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旁的心率探測儀也平靜下來,保安臉上的異樣紅色褪去不少。
那瓶‘生理鹽水’上沒有貼任何標籤,宋俏分辨不出來是什麼東西,她對醫學知識瞭解的少之又少,只能從外表上看是透明液體,看起來像‘生理鹽水’而已。
“這是什麼藥啊這麼管用?”夾克男替宋俏問出了問題。
護工看都沒看夾克男,做完插針動作後就直起身子靠在車壁上,沒出聲回覆。
“啊?業內機密啊?不能說?”夾克男站起身來,想要湊近一點看清楚點。
他現在的站姿十分危險,晃動的車廂裡並沒有什麼能夠支撐他抓握的東西,前面開車的司機一個急剎車,夾克男的身體猛地往前一傾,為了不讓自己摔倒,他下意識的抓住那飄蕩在空中的細長針管。
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他向前一撲,將針管往下一拉。
硬生生的把針管上方連接著‘生理鹽水’的那段給拔出來了。
“你在做什麼?!”一個護工發出怒吼的聲音。
一股難以言喻的刺鼻藥水味道蔓延在車廂裡,沒有了針管,‘生理鹽水’瓶的口幾乎是完全敞開的,藥水不停的往下滴落,與此同時,保安的身體狀況也在急速下降。
“滴滴滴滴——!!!”心率檢測儀再一次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女醫生不耐煩的回過頭,透過縫隙就見到後面的車廂裡亂做一團,她的鏡片反著光,宋俏從這裡望過去看不清楚神情,但從語氣上足以聽出對方的不耐與冷漠。
“你們在做什麼?”
夾克男把手中的針管往護工身上一丟,連忙坐回去,嘴巴里喊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是太好奇了,你也不告訴我究竟是什麼嘛!!不過這藥水味道也太難聞了吧……感覺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透過口罩,宋俏都能感覺到護工正處於極度的憤怒之中。
一個護工開始緊急處理這個事情,又拿出新的針管和‘生理鹽水’,打算重新給保安注射,另一個護工則嘴裡罵罵咧咧著夾克男的莽撞,手速卻飛快的把那瓶浪費掉的‘生理鹽水’收起來,塞到下面的保溫箱裡面。
女醫生的目光則停留在擺著手的夾克男身上,“等你要用到這個東西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那你們不說我就會好奇嘛!”
這NPC也太猛了點。
宋俏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彷彿在看一場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