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證明,觀眾們對這種事情是習以為常的,就是有些族群裡面的鬼魂可以隨意進出遊戲?或者說是某種等級的遊戲,某種特定的遊戲可以被外界所幹涉?
如果照這麼算……遊戲也好九重獄也好,都有可能滲透進路西法的眼線,只有遊戲世界是最安全的。
“我在遊戲裡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邢芳菲皺著眉頭思考,“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我當時還在想,鬼屋裡面那個斗篷鬼有沒有可能是蛇鬼。旋轉木馬的售票人員我們也沒見過……但她是個女聲,給我的感覺和蛇鬼也不太一樣。”
杜顯則考慮到另一個問題:“隊長為什麼會對蛇鬼好奇?是因為他不是NPC卻能進入遊戲?”
“嗯。”宋俏點頭,將自己心中所想告訴他們:“我在思考,蛇鬼不是NPC卻能進入遊戲,那其他鬼魂呢?這場遊戲與他們無關,他們也能進嗎?”
邢芳菲想到了什麼,“隊長你是不是想說!九重獄的勢力滲透進了遊戲系統?”
“對。”
“如果從我目前瞭解的信息來說……打個比方,遊戲系統更像是一箇中轉站,玩家們在中轉站裡進行直播產出負面情緒掙取積分,而鬼魂們在中轉站裡面吃飯花錢,維護中轉站的運營。”
“中轉站聘請一部分鬼魂當做是遊戲內部NPC,但他們是受中轉站牽制的。按理來說……如果這場遊戲裡沒有這個鬼魂的職位出現,他不能隨便進出才對,那樣豈不是亂套了?”
宋俏實在沒想明白蛇鬼是怎麼進入猛鬼樂園的。
“他,一直在?”江落聲盯著看了半天屏幕上的假杜顯,發出疑問。
“啊?”邢芳菲詫異的看了一眼江落聲,“他一直在猛鬼樂園裡從來沒出去過?感覺有點不對勁……”
宋俏搖搖頭否決了江落聲的猜測:“應該不會,他是特意為了鱗片而來的……他如果一直在猛鬼樂園裡,怎麼會知道我有蛇鬼的鱗片?”
杜顯面色凝重:“也就是說,他是在九重獄裡看過你的直播的鬼。”
“對,而且他是有備而來。在離開鬼屋時,他看著我留下了‘鬼屋你要小心,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這種話。但我和他在後續的時間裡並沒有見過面,這種見面……要麼是在下一場遊戲,要麼就是在九重獄,可我在九重獄也沒見過他。”
宋俏很在意細節,遊戲裡出現的事情,售票人員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會在心中進行剖析。
對她來說,破局的關鍵往往就在細節中。
但現在她沒領悟過來蛇鬼這句話的意思,不得不說出來讓隊員們一起想。
人多力量大,一個人的腦子不夠思考這麼多的事情,那就用五個人的腦子來想。
“鬼屋你要小心……”邢芳菲重複著唸了兩遍這句話,“隊長,我記得你從鬼屋出來後情緒就不太對,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