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巾鬼魂捂著眼睛和酸脹的頭殼大聲叫喚:“那女鬼呢?!”
“老老老老大——不見了,被抓走了!”他手下的小鬼顫顫巍巍的回覆。
“沒用的東西!”頭巾鬼魂上去就是一腳將回話的小鬼踹飛,“去找庸醫來把我的眼睛治好!”
“老大……我們還欠著庸醫不少錢呢,他應該不會給你……”
“要你說?!要你提醒?!給我叫來就行了!!”頭巾鬼越發的不耐煩。
他只感覺到頭痛欲裂彷彿要炸開一般……也不知道這女鬼是什麼手法,抓的他頭好痛!
……
在老城區門口還發生了什麼事情宋俏一概不知,她被抓走的那瞬間,眼前的光景從老城區門口變成一片漆黑,在漆黑中宋俏抬起頭只能看到頭頂上方懸著的那一隻手。
看著細長白皙,指甲上還塗著豆蔻色指甲油,像是一個女人的手。
緊接著漆黑的場景也一轉換,宋俏來到一個房間裡。
房間裡除了她自己沒有其他人,牆壁發黃且斑駁,頭頂是老式吊燈和風扇,風扇吱呀吱呀的發出緩慢有節奏的聲音,正在不停的運作著給房間提供涼意。
身邊有三面鏡子,每面鏡子裡都折射出宋俏的身影,而在鏡子面前,是三把皮質座椅,有兩把上面的皮子因為年代久遠破了皮,露出裡面黃色的海綿體,櫃子上方放著零零散散的理髮工具。
這是一間髮廊,且很大概率是白袍男鬼所說的黑髮廊。
那把她帶到這裡的那隻手,是髮廊老闆的手?還是其他鬼的手?
無論如何,髮廊都是她的目的地,她總歸是要找到髮廊老闆讓她把自己送上第六重獄的。
“打擾了,請問有人在嗎?”宋俏曲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我想找老闆。”
宋俏說出來的話在房間中產生了迴音,在最後兩個字落下時,才有了回覆。
“你找老闆做什麼?”房間內傳出一道女人婉轉清麗又帶著點慵懶的聲音。
“我要去第六重獄,聽說這裡有路能去。”
那道聲音沉默了會兒,“摘下斗篷。”
“……”她摘下斗篷就瞞不住自己的玩家身份了。
“怎麼?不樂意?”女聲輕笑一聲,那笑聲聽上去有種千嬌百媚的感覺,“既然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願意做,那我們還談什麼交易呢?”
宋俏需要這個機會,她必須要往上走。